狂人,不仅武艺高强,而且心狠手辣,已经残害了数十名的武林同道,不仅如此,还有些门派被灭了。这些门派都是一些与武林较少往来的门派,因此先遭到毒手。
雁剑门向来与世隔绝,恐怕会成为攻击目标,所以我特来知会你们一声,让你们有所防备。目前我对此人一无所知,只希望能及时阻止这一场武林浩劫。”
“我会回去转告师父的。”
“那就拜托你了,如果发现此狂徒的踪迹,千万不要单独对付他,赶紧捎信来司羽家,我会立即赶来,这人武功极高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“我们会小心的。”
“后会有期。”
司羽彻一旋身,快速离开默言所在的山顶。
默言在心里反覆咀嚼司羽彻的警告,忽然一个不祥的预兆笼罩心头,他赶紧奔回柳庄。
“可恶!独孤邪,你竟然恩将仇报…”
柳孟野怎么也想不到独孤邪竟然会出手伤了自己,而且还是用自己教他的飞雁剑法,这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“哈哈哈…很惊讶吗?柳掌门。”看着柳孟野微颤的身子,知道自己所下的软筋敞开始发挥作用了。
“你究竟是谁?你不是独孤兄的儿子!”柳孟野怎么也无法将独孤邪与自己好友的亲生儿子联想在一块,这般魔魅之人绝非寻常人。
“哈哈哈…我确实是独孤仲恒的儿子,不过我不是你以为的那一个,那一个人是我大哥,我只不过假冒他的身分,来夺取他的一切。”
他就大发慈悲,把话挑明,不要让这个柳掌门死的不明不白。
“啊…这…”柳孟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。
“哈哈哈…很惊讶吗?再告诉你一件事,独孤一家二十余口,全死在我的刀下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仲恒亏待了你什么?”柳孟野怎么也没想到,站在自己眼前的,竟是个弑亲恶徒,握剑的手更是颤抖。
“亏待?哈哈哈,他欠我的可多著呢!同样是他的儿子,大哥他凭什么可以获得一切,而我只能沦为街上的乞儿?这不公乎,所以我要报复!”
说起悲惨的往事,独孤邪凶恶的脸色更为狰狞,彷佛已化身为夺命恶鬼。
“你知道老夫跟独孤兄之间的约定…所以你利用老夫…”
推敲出独孤邪的诡计,柳孟野更是胆颤不已,他真是老糊涂了!
“没错,大哥不仅获得你的垂爱,甚至还可以娶到像晴儿这般美丽的女人,这些我都要取代他而拥有,柳孟野,你受死吧!”
想起死状极惨的娘亲,独孤邪更是一阵怨恨。他要将这些虚伪的败类杀光,柳孟野亦是当年对娘亲见死不救的人之一,他该死!
“可恶!”柳孟野运起掌劲,却发觉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你已经吃了几个月的软筋散,不可能有力气的,不用挣扎了,乖乖受死吧!”独孤邪毫不心软,拿起剑直接刺向柳孟野的心窝…
默言推开庄门,奔进庄内一瞧,只见柳庄内横尸遍野,令人看得沭目惊心。
默言心头大震,赶紧奔进大厅,只见柳孟野全身是血,卧倒在血泊
默言赶紧将柳孟野扶起。
“师父,是谁做的?”
“默言,对不起…师父,错怪…你了。快去救…晴儿,他要晴儿…默言…杀、杀了他,清理门户,晴儿,就拜托你了…”话一说完,柳孟野就死在默言的怀中。
“师父!”默言凄厉的大喊。
他小心翼翼的将柳孟野的尸身,搁在另一边乾净的地板上,抽出剑,迈往内堂。
果然,独孤邪就是司羽彻所说的,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!
“晴儿,柳庄的人已经被我杀光了,没人会来救你了,乖乖跟我走吧。”独孤邪睁著满布血丝的双眼,拿著沾满鲜血的剑,一步步走到柳絮晴的面前。
“你不要过来…不要过来!”
“如果你肯跟我走,我发誓,我绝对不再杀人。”
“走开!你杀了我爹,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走!”
“那是我的原则,世上所有的武功,都只需要有一个人会就可以了。晴儿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,我愿意为了你,放弃成为武林盟主的机会。”
“你走开!我恨你!”
“只要你跟我走,找就放默言一条生路,也放全武林一条生路。”
“你根本打不赢默言,还说什么大话…咳…”“哈哈!我是让他,我要打赢他是轻而易举的事,飞雁剑法有许多破绽,柳孟野还自以为是天下无敌,不过经过我梢加修正,飞雁剑法已经是毫无破绽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!走开,别过来!”
“晴儿,我会真心待你的,跟我走!”独孤邪的眼中绽放出难得的柔光。
“不要靠近我,走开!”柳絮晴慌乱的摸索著身旁的东西,匆忙中打翻了不少瓶瓶罐罐。
她该怎么办?她绝对不能跟她走,求死的意志逐渐凝聚在柳絮晴的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