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住气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戴前几天新配的那副金框眼镜?”他不喜欢在家里戴隐形眼镜她可以体谅,但没必要一定得戴着这副土得连她阿公都不敢戴的拙蛋眼镜吧?
“我不喜欢那副。”他想都没想就摇头。
“为什么?”她陪他去挑的,她的眼光会差到哪去?
龙搴?不以为然地撇撇嘴“那副镜面太小了,我不喜欢。”
他喜欢这种大大的镜框,感觉上实在多了。要不是老妈以死要挟不准他戴,还要怞在外一律戴上隐形眼镜的话,他一定天天都戴着它。
“哪会?”石蝶衣朝他大叫。“那天我们挑了老半天,那副金框的已经是所有眼镜中镜面最大的一副了。”那副新眼镜有什么不好的?既是不会退流行的款式,也比他那副土到吓人的眼镜好多了。
龙搴?朝她摆摆手“你不是我,你不会懂的。”他一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的样子。
“你…”石蝶衣被他气得想尖叫。
龙搴?害怕地看了她一眼“你干嘛?”怎么一脸狰狞地死瞪着他。
凝神想了会儿,他霎时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,她生气是因为…
唉!这女人还真无聊。龙搴?想通之后,顿时笑了出来。
他拍拍石蝶衣气得鼓鼓的小脸,像在跟个小孩子说话一样,缓声慢语地说:我知道不应该那么懒惰,把袜子和其它衣服丢在一块。”
罢才他回到家,袜子脱了就随手丢在洗衣篮里,忘了她龟毛的要求:臭袜子得放在别的洗衣篮里,和其它衣服分开放。
其实她龟毛的程度还不只是这样,袜子分开放就算了,她连内衣裤都规定得丢在不同的洗衣篮里。天知道洗衣房里有多少不同颜色的洗衣篮。
石蝶衣倏地病捌鹧郏双手用力揪着他的睡衣衣领,轻声握地问:“你把袜子丢在哪了?。縝r>
龙搴?干笑两声后才讪笑道:“臭袜子当然是丢在放袜子的蓝色洗衣篮里嘛。”
石蝶衣冷哼了一声放开他,打定主意待会儿得到洗衣房里检查。要是他胆敢把他的臭袜子和其它衣服混在一块,他的皮就捏紧一点。
眼见她脸色不善地盯着他,龙搴?连忙绞尽脑汁努力思考,看看自己又做错了什么。
想了好半天,他终于想通自己又哪犯了她的戒:“好啦,甜心,别这样嘛。我现在都乖乖听你的话,每天都换洗内衣裤,再也没有翻过来穿的情形发生了。”
虽然觉得这事很无聊…翻过来就可以穿的衣服,干嘛麻烦到每天都要换洗。不过,他真的很怕她对他吼,只要她一凶,他就会乖乖听话。
石蝶衣听到他的话,非但没有转喷为喜,反倒是更加生气。
“你…”他笑眯眯地又道:“甜心,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检查没关系。”说完,他还微微侧身露出腰部好让她检查。
“啊!”石蝶衣大叫一声,气愤地拿起笔记本猛打他,边咒骂道:“你这个大笨蛋!”她怎么会遇到这种人…把内裤翻过来穿还可以沾沾自喜地到处说。
龙搴?吃痛地用手臂挡着她的攻击,讨饶地叫着:“甜心,痛。”甜心瘦归瘦,力气却大的吓人。
被打了一阵,见她有些手软,他急忙乘机夺下她手中的武器。
将笔记本放在安全位置后,龙搴?抚着仍旧疼痛的手臂,可怜兮兮地抱怨道:“你干嘛打我?”
石蝶衣冷哼一声“打醒你这个笨蛋!”气呼呼的小脸上见不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之色。
龙搴?拉下脸,瞠大双眼死瞪着她“喂!”出手打他就算了,现在还人身攻击,这太过分了吧。
她得意洋洋地仰高脸“怎样?”就不相信他敢怎样。
龙搴?见状也只能轻哼一声,难不成真的出手揍她?虽然他很想,但又舍不得。
石蝶衣见他一脸苦瓜相,终于忍俊不住地爆笑出声,笑到最后已经不顾形象地趴在床上。
她边笑边擦着眼角的泪水,好不容易才从床上坐起身,看着他气鼓鼓的脸,忍不住又笑了起来。
龙搴?气闷地拉长脸,许久不发一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