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。”
“你…”还真无聊!苏君樵识相地没把心底的话说出口。
“好啦,樵哥哥,咱们下个月十五也一块去凑凑热闹嘛。”她摇着他的手,柔声道:“反正有了唐门的葯引,不用到下个月初,你身上最后一种剧毒就可以解了,咱们就去看看嘛。”
苏君樵瞪了她一眼“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件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担心我。”妙首光光讨好地说,心里觉得甜甜的。
“不会有人认出我的。普天之下,除了爷爷、奶奶外,知道我是妙首光光的就只有你一个,大家都误以为妙首光光是个男子,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。”她眨着大眼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“好不好啦?”“你…”苏君樵到口的拒绝在看着她央求的大眼时全都说不出口。“好吧,不过要小心,知不知道?”他叹口气,实在放不下心。她偷了各大门派那么多宝贝,其中有不少已经落入他口中,她还敢大剌剌地在他们面前出现。
想到这儿,他忍不住又叹了口气,最近他叹气的次数似乎愈来愈多了。
“知道。”她甜笑着点头,在他颊边轻吻一下。
苏君樵搂着她在床上躺下,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柔声命令道:“现在乖乖睡觉。”
“嗯。”妙首光光轻靠在他怀里,不一会儿工夫就沉沉睡去。
看着她天真的睡脸,苏君樵忍不住又叹口气,对她这么爱凑热闹也只能皱眉头了。
“樵哥哥。”妙首光光跑步冲向亭台,扑进苏君樵的怀里。
苏君樵稳住她的身子,拉着她在椅子上坐下。“发生什么事?你为什么这么兴奋?”
妙首光光在他颊边用力亲了下,笑道:“快十五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他轻挑了下眉,也学她在她颊边亲了下。自从四川回来之后,她只要有机会就会赖在他身上,动不动对他又亲又抱,扰得他常险些把持不住。
她咯咯轻笑出声“我刚才没‘啵’那么大声。”
苏君樵得意地朝她咧嘴一笑“所以这回你输了。”他轻捏一下她的俏鼻,笑道:“你刚才说快十五了?”
“对啊!”她用力点头,开心地直笑着“咱们明天一早就出谷,好不好?”反正樵哥哥的毒早在三天前就全解了。
“出谷去哪儿?”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“参加妙首光光公开大会?”他清楚她不会忘了这件事,她似乎对和“无聊与奇怪”沾上边的事特别有兴趣。妙首光光轻皱眉头,对他的反应有些不满“你想反悔,不跟我去了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丢了?”苏君樵有些好笑地戳了戳她气得圆豉豉的俏脸,调侃道:“去,当然去,妙首光光公开大会是何等重要的事!我每天都在家里看真人,偶尔看看仿造品也好。”
妙首光光这才笑出来,兴致勃勃地说:“樵哥哥,既然你也这么有兴趣,那么咱们俩一早就出门,应该可以赶上开幕典礼。”
“还有开幕典礼?”苏君樵错愕地看着她,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。“西门世家比我想象中还要无聊。”
“话可不是这么说!”她不满地伸手捂住他的嘴,悻悻然瞪了他一眼。“妙首光光这几年来在江湖上可是闯出一番名号来,西门世家这么做,也算间接尊重妙首光光在江湖上的地位。”
苏君樵拉下她的小手,佯装出认真的模样直点头“这倒是,妙首光光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物。”他知道她又觉得自己的名号被污辱了。想来好笑,西门世家要是真的尊重妙首光光,会抓着“他”让人评头论足?
妙首光光轻哼一声,气呼呼地跳离他怀中。
“你就会夹枪带棍地讽刺我,压根儿不了解我为了改名字费了多少苦心,吃了多少苦头。”说完,她气得转头就走。
苏君樵连忙伸手勾住她的腰,满怀歉意地说:“妙儿,我不是故意要捉弄你,别气了。”
她用力捶打他的胸口,怒道:“你的名字好听,当然不懂像我们这种有难听名字的人的苦衷。”
“妙儿,我错了。”他可怜兮兮地苦笑道:“你再捶下去,我铁定会内伤。”
“骗人!”她重哼一声,又想推开他。
“我哪儿骗人了?”苏君樵干脆一把将她拉回腿上坐好,双手环住她的身子,将她紧紧锁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