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公分的手工家具杂志。
凌珑深吸一口气。“我没走错地方吧?”
“嗯哼。”杂志翻了一引。
“这是我家吧?”
“嗯哼。”杂志又翻了一页。
“那你在这里作什么?”她质问,手里的塑胶袋,因为恼怒的挤压而沙沙作响。
“等著吃晚餐。”他回答得理所当然。
“你家难道就没人煮饭吗?”
“有是有,但是我比较爱吃你煮的。”他总算抬起头,那双带著笑的黑眸,从恼怒的红润脸儿,看到她胸前的那包茼蒿。“今晚是吃火锅吗?记得多搁点你做的鱼浆丸子,那个味道好极了。”
轰!凌珑气炸了。
这家伙的脸皮莫非是铜墙铁壁铸的?把她害得那么凄惨后,居然还敢上门来,开口说要吃晚餐?
“很抱歉,虽然晚餐吃的的确是火锅,但是可没有你的分。”她咬牙切齿,努力克制住拿茼蒿痛扁他的冲动。
“为什么这么讨厌我?我不记得曾经做过什么得罪你的事。”向刚搁下那本杂志,一举一动都十分优雅,赏心悦目的程度,比起杂志里头金发碧眼的模特儿,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可惜,美男计对她无效!
“别一脸无辜。”她往前倾身,杏眼圆睁,觉得他嘴角那抹无辜的微笑,简直就是蓄意挑衅,让她愈看愈不爽。
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,但是他实在笑得太讨人厌,她的掌心刺痒,多想招呼到那张俊脸上去,赏他两个热烫的锅贴。
“嗯?”
“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是吗?”他挑眉。
还装儍!
“你抢我便当!”她干脆挑明他的罪状,证实自己并非诬赖。
“这我承认。”向刚耸肩。“但是,我不也设法补救了?”
“补救!”小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,她更加恼火,小脸逼近数寸。“你那么做,只是引来更多人的注意,把我害得更惨啊!”每回抢了她便当之后,向刚总会买来其他食物,搁在她桌上,没有让她饿肚子。但是,?社便当的味儿,哪里有她做的好常
再者,在众多妒火中烧的女学生瞪视下,就算眼前的食物,真的比地自个儿做的,美味上千百倍,她也是食不知味啊!
“受人注意不好吗?”
“当然不好!”她不断摇头,一想起众人的目光,像探照灯般投射过来的感觉,就全身不对劲。“托你的福,那些亲卫队,可是三天两头就把我拉去『谈心』。”
今早那一捏,根本是有预谋的,向刚是存心把她推进那些亲卫队的手里的。要不是杨小胖出“拳”相救,她这会儿只怕还困在厕所里,被一个接一个醋味四溢的少女轮流拷问刑求。
虽说过河拆桥是她不对,但是这“惩罚”也太残酷了吧!
她实在想不透,大学联考当前,向刚这个高三优等生,为啥不把心思放在课本上,专心准备联考,反倒就爱来招惹她?
“嗯,多点磨练总是好的。”向刚勾唇微笑,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,早料到她不会真的吃到啥苦头。
“磨练?这是虐待啊!”她像是被踩著尾巴的猫儿,恼怒的大叫。一想到今天的“惊险”遭遇,她就觉得眼眶发热,两行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