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您就是小泵奶奶的相公对吧?您这次回来…该不会是要接那个小泵奶奶离开这里吧?”庆伯满怀期待的问。
“没错,她呢?”冯友纶以为他马上就会看到她蹦蹦跳跳的小身子,没想到他来这么久,还是没看到她的身影。
“不知又野到哪里去了。”庆伯耸耸肩,一副事不关已、已不操心的说。
“现在天色那么暗,她还没回来,您…不担心吗?”冯友纶尽量不让自己的音量提高,毕竟,他还没正式给她名分,他没权力在这里发火。
“唉!她不在最好,如果她在,天下一定大乱。”庆伯顺口答道:“不过,今天还真是奇怪呢!她从来不会错过晚膳的啊!莫非还在林子里鬼混?”
冯友纶一听,心都差点自口中蹦出来,他忍不住往漆黑的外面望了一望“她在外面那座林子里玩?”
“那里是小泵奶奶的乐园,她最爱在那儿整人了”
庆伯边说边结巴起来“哎呀!懊不会…小泵奶奶她…跌到…陷阱里了吧?”
瞬间,庆伯马上出外哟喝几名壮汉“快到林子里去找小泵奶奶。”
“这…”几名大汉都面有难色“最近林子里好像不太安全耶!”
闻言,冯友给的心都凉了半截“快抄家伙跟我走。”
他必须赶紧赶到那座他们口中不太安全的林子里,他关心的小人儿现在可能有难呢!
“是!”众人各个带着棍棒,跟在冯友纶的屁股后头。
“小泵奶奶,你在哪里,快出声啊…”一声声的呼唤,却没有听到半点回覆。
“臭棒子…我可能…再也看不到你了…”晋以臻落寞的自言自语,她冷得都快睡着了“讨厌的爹…娘,干嘛把人家…一个人丢在这里,都没人可以陪我玩…”
她听到远处好像有野兽的吼叫声“人家又不想被…狼吃!大棒子,你为什么…不来救我…”她呜咽的嗓音愈来愈小声。
逐渐的,她陷人了昏睡,临睡前,她好像听到下午有人对她说…“小泵奶奶,你做这种陷阱可是会害死人的!
我以后不敢了啦!她默默的在心中这么想,人已睡着了。
“每个陷阱都看一下。”冯友纶拿着火把,心中有一股不祥的预感,他不禁在心底呼喊“小祖宗,你可得撑着点,我马上就会找到你的。”
可是,已经找到林子的一半,看了将近十来个大小陷阱了,仍然没有晋以臻的踪影。
他的心好急“你们难道就放任这么一个小姑娘在这座林子里跑来跑去的,没人关心她吗?万一出事了,你们谁负责?”
“冯少爷,您没瞧见吗?”庆伯鼓起勇气直说:“那小泵奶奶的爹娘,姐姐们都吓得逃得远远的,谁管她啊?”
“她不是晋家最小的千金吗?”冯友纶不解的问。
“她是受过诅咒的,”猎户甲老实说“堡主夫人生
她那年,不小心看到脏东西,大家都说对娃娃不好,果然,从她呱呱落地后,她就跟一般的孩子不同。”
“怎么个不同?”冯友纶更不解的问。
“她从好小的时候,就会把别人整得哭爹喊娘的,而且,她只整她认识的人,当时有个法师说她是遭到不祥的东西附身,才会这样爱作怪。
“堡主夫妇一听到她十三岁以后可能就会看破红尘进人佛门,所以,便想让她尽情过个快乐的童年。“庆伯将晋以臻的身世大致说明。
“本以为将她送去冯少爷那里,可以让她避过这不幸的命运,但从她回来后,我们就知道当初法师说的全都是对的。”所以,他们才会尽量躲着她。
“无知!”冯友纶一想到她所受到的不平等对待,心中就很生气。
“找到了、找到了。”突然,远处传来猎户乙的呼声。
冯友纶一听,马上开心的冲到她的所在,看到她面色惨白的蜷缩在一个约一人高的洞穴一角,他心中感到好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