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…吓!懊不会她其实一点都不怕那些小昆虫,她只是在唬弄他?
一这么想,他马上怒向胆边生,火大的拎起装着小蛇的袋子往大门走去。
他可是做好决定,如果被他发现她现下正在跟屋内的昆虫相处甚欢的话,那他绝对会直接将小蛇丢到她的脸上,以惩罚她欺骗他。
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谁,凭什么介意她有没欺骗他。
才靠近大门,他就闻到一股刺鼻…不!应该说是呛鼻的杀虫剂的味道,那味道之强烈,恐怕连人都可以杀死了!
完了!
顿时,一个不祥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,他顺手扔掉手中装蛇的小袋,急忙以单手掩住口鼻,一脚踢开大门,试图从满是杀虫剂白烟的屋内寻找裘安的身影。
丙不其然,她不但将屋内的小昆虫们喷得死翘翘,就连她自己也快要玩完了!他一眼就看到她正倒在沙发前的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
“白痴!”他只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一把将裘安自屋中抢救出去。
奔到庭院的小石桌后,他将裘安置于石桌上,再冲到一旁取清水擦拭她脏污的小脸。“愚笨的小白痴,哪有人这样喷杀虫剂的!”
说真的,当他乍看到她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的刹那,他吓得差点尖叫出声,心脏也差点闹罢工了。
可他却不明白这样的心情究竟代表什么,可能…他只是害怕一个这么好玩的玩具不能再供他玩了吧!
“算了!今天就放过你,不跟你玩了。”他拍拍她的小脸“喂你还不快醒来?”
可是,躺在石桌上的裘安不但全无反应,连小手都冰冷得彷如死人般。“喂你!你别吓人啊!”柳相源这才惊恐的将她搂入怀中,并试着探探她的鼻息,天哪!好弱的气息,她该不会真中毒了吧?
彼不得其它了,柳相源抱起她拔腿就跑,他得尽快将她送到医院去。
原来,杀虫剂不只能杀虫,连人都…
裘安看似平静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是波涛汹涌,她好担心如果自己不适任,柳相源会真的去找萧娜娜帮他打扫。
不!她不要,她要做他的女朋友,这是她这辈子的想望耶!
如果不是她父母郑重的警告她,若她不听医生的话,乖乖躺在床上休养的话,那他们就要不顾她的反对,将她带离这个鬼地方。
所以,她只能束手无策的躺在病床上。
可是她怎么能甘心?她怎么能让这么好的机会从她手中溜走,她不是一直处心积虑的想做他的女朋友吗?
不行!她现在就要回他家,继续帮他打扫环境,她忘不了那个深深诱惑她的条件――只要她能打扫得让他满意,他就会同意让她做他的女朋友啊!
那她现在怎能躺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呢?
她努力的从床上坐起,顾不得头还晕晕的,双脚刚踏上地,就被推门而入的身影吓了一跳“你…”“你在干嘛?还不快躺好?”柳相源好不容易编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,让裘安的父母深信这次事件只是个意外,绝不是他蓄意伤害她;也违背自己心意的再三向她的父母保证,他对她确实小有感觉,才终于能踏进她的病房。
如果不让他见她一面,他相信自己今晚绝对难以入眠。
可他才一打开病房的门,便看到裘安不安分的想从病床上跳下,他气得当下开骂――但还是记得先将房门关上,免得被她的父母发现他又在欺负他们的女儿。
“喂你你想死啊?你不乖乖躺着休息,下床想做什么坏事?”他的口气虽然很不好,但动作倒是挺温柔的将她给扶回病床上。
“柳相源,”裘安急急的表达心意“你不能让萧娜娜去帮你打扫家里喔!我没事,真的,我要再回去打扫。”
说他不动心是骗人的!
因为,光是看到裘安摆出一副拚死命想为他做事的模样,可是大大的满足了他的男性虚荣心呢!
“不用了啦!”但他没告诉她,他家之所以会这么脏乱,全都是他故意弄的“我自己扫扫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