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耀堂冷笑的边往楼上走去,边撂下狠心的话语“她的死活关我什么屁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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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陈妈丢进偌大的浴白,刁洁玲只好以最快速度将自己洗干净,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套上丢在她眼前的缕空睡衣。
她之所以这么动作迅速,全都是因为陈妈给了她两句话“如果在十分钟内你没洗完出来,我就自己替你洗。”
虽然这两天才知道其实她已经为人妻,但刁洁玲还是感到很羞怯,她不能忍受别人窥视她的躯体。
“陈妈…”洗好澡的刁洁玲边替自己擦拭湿淋淋的长发,边试探的问:“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?是我以前做得不好吗…”
可她的问题还没问完,房门已被打开,她心爱的老公就站在门口,这让刁洁玲莫名的安下心来。
“是你!”她衷心的笑了。
奔耀堂以目光示意陈妈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陈妈马上动作迅速的冲出房间,彷佛这房里有什么豺狼虎豹般。
必上门,刻意上锁,辜耀堂这才好整以暇的问:“你刚才跟陈妈聊什么?”如果被他知道谁泄漏他的秘密,他绝对会对那人杀无赦。
“没有啊!”刁洁玲有些泄气的说:“她好像不太喜欢我耶!跟她说话都不怎么回答。”
“怎么会,”他一听,马上放心的坐到她的身旁,接过她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拭已经快干的长发“你是这个家的少奶奶,谁敢不喜欢你?怕你还差不多。”边说,他边将目光毫不掩饰的投射在她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上。
那另有所图的眼光,当下令刁洁玲下意识的将两手环在胸前,很不自在的轻声讯:“这件衣服好、好不保暖喔!”
他闻言哈哈大笑,顿时停下替她拭发的动作,一把将她软玉温香的娇躯拥进怀里“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穿来迷惑我的衣服呢!”
啊~对喔!她都忘了自己是他的妻。
她羞怯的问:“那个…请问一下,我们结婚多久了?”
她直到坐在飞机上时,才自那惜话如金的黑衣保镳口中得知,自己今年才不过十七而已。
他拥着她一起躺在偌大的水床上“快两个月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为何她会什么都不知道的躺在异国的医院里呢?
“然后…”他胡乱的编织着谎言“你吵着要到旧金山去看什么展览,连等我几天都不肯,自己偷偷买了机票出远门。”
原来她过去是个这么不听话的孩子,她忍不住靠近他一点“对不起,害你操心了。”
是啊!害他操了好大一番心血才把她弄回自己身边,他也回拥她一下,紧紧的,让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我找不到你下塌的饭店…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你的人!”像是又想起失去她的痛苦,他更使力的搂住她“找得我好心焦…”
“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”虽然被他抱得很痛,但她知道他是出自于关心,以致她完全不敢挣扎“我以后没有你的同意,再也不随便乱出门。”这是她所能做的承诺。
“你说的,不可以再赖皮。”他更用力的箍住她,看到她白哲的肌肤已呈现红印。
这让辜耀堂忍不住露出报复的笑意,怎样?刁老爷,你可知道你向来视为致命武器的孙女正在遭受他的蹂躏吗?
刁洁玲痛得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,她终于在他的怀中蠕动起来“你…你搂得我…喘、喘不过气来…”
奔耀堂这才松手,很满意的看着她被他搂过的地方泛着红痕,他得意的思忖,等一会儿她还会尝到更痛的滋味呢!
刁洁玲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思,只是很谨慎的坐在他的面前,举起小手做出发誓状“我向你保证,我再不会做任何令你担心的事,绝不!”
奔耀堂状似满意的笑得很邪恶“小叮当,那些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现在就在我的身边,我们该来做些小别胜新婚的事吧!”说完,他直接将大掌覆上她丰满的胸。
刁洁玲几乎是在同时羞红了小脸“不…”她虽然对他很有亲切感,但她毕竟对他的一切还是一无所知“我们、我们可不可以…等熟悉点再、再做…”
她现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再说、再说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