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他舍不得放开,但他知道再不放开,他就会沉沦其中,而那并不是他的本意。
缓缓地离开她的唇,他神情一沉。“反正要搞援交,还不如跟我,你干不干?”
千香只觉胸口窜起一股夹带著惊羞的激昂怒焰,教她恨不得化身为吃人的豹子,三两口就将他撕裂开来。
“低级!”扬起手,她打了他一巴掌。
英治眉头一皱,也结实地给了她一耳光。
“你!”她没料到他居然也会打她一巴掌,当下惊怒得花容失色。“你打我!”就连她母亲都没打过她,而他竟…他凭什么!
越想越不甘心,她发起狠地抡起双拳猛往他身上捶去。“你敢打我?就连我妈妈都没打过我,你敢打我!”
英治攫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有机会“动”到他。
开什么玩笑?她没被打过,难道他就被打过吗?这要是在古时候,像她这种敢动手打城主的人,早被拉去杀头了。
“我就是替你母亲打你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!”他说什么鬼话?一个看不起她母亲的人,居然还敢大言不惭地说是替她母亲打她的?
“你母亲一死,你就自甘堕落,我替她动手有什么不对?”说著,他摔开她的手。
提起母亲的死,想起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无助孤单,千香不由得眼眶泛
她没有再叫、没有再动手,只是一脸悲伤地低垂著头。
见她一脸快要哭出来似的可怜模样,他的心不觉一软。“我那里有房间,先去住一阵子吧!再怎么说…你差点儿就成了我的侄女…”他试著好言相劝。
她强忍著眼泪,猛地将脸转开。
在车窗玻璃的倒映下,他看见她偷偷拭泪的模样。
“我不会感激你的…”她忽然开口。
他知道她只是负气,不想让自己像是受他施舍般。“我没要你感激我反正我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”
说完,他踩下油门,一路朝目黑的住处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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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到他位于目黑的华宅,千香不觉咋舌。
他先行下车开门。
千香讷讷地定下车来,震惊地环顾著四周。
石砌的外墙、白色的建筑、蓊郁的树木、漂亮的花园老天,这简直就像是八点档偶像剧里才会出现的有钱人宅院!
见她木然地杵在原地,他不觉蹙起眉头。
他当然不难猜到她为何会如此震惊,毕竟在她以往的生活圈子里,是不可能会看见这种大别墅的。
他走向她,接过她手里的行李“进来吧!”
“我拿就行了。”她跟在他后面,急欲拿回自己的行李。
住到他这儿来对她来说,已经是一种非常不可能的“突破”了,因此她不想再麻烦他,就算是这种小事。
“你真不可爱。”他觑了她一记。
在他身边的女人总是欢快地接受他的好意、温柔及体贴,只有她…别扭!
“你也很讨厌。”她不甘示弱地回他一句。
他微微地扬起眉梢,没有一丁点的愠恼。
望着她,他怱地一笑“那真是太好了,你不可爱,而我也很讨厌,看来我们能相安无事的。”
他迳自走进屋里,而千香也不甘不愿却又莫可奈何地尾随进去。
他屋里以白色为基调,非常素雅乾净,给人一种放松的感觉。
没有设计累赘的家具,只有柚木色系的柜子及一组线条简单大方的米色布沙发。
他走上那座漂亮的回旋木扶梯“上来,房间在二楼。”他说。
千香犹豫了一下,突然有点迟疑了。
她该来吗?
她对他的了解仅止于他很有钱、是母亲结婚对象的弟弟,其他的…她一无所知。
这样一个谜样的男人,她能放心地住进他家里来吗?
虽说她在街头晃有著难以预测的危险,但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,就真的安全了吗?
之前一直说她跟她母亲不安好心的他,为何要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呢?
难道他现在已经不怕她要跟他分遗产了?
“你还发呆!”见她杵著不动,他不觉皱起眉心。
“噢…”她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,眼下…跟他住在一起,是比露宿街头、遇上莫名其妙的陌生人要好得多了。
再说,他是个大人物,应该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吧?
忖著,她举步上了楼。
“就是这一间。”英治打开客房的门,将她的行李提了进去。
其实这一间不算是客房,因为它就紧邻著他的房间。
这问别墅总共有六个房间,不过因为平时只有他住,所以并没有为每个房间添置床组,唯一有床有柜的,就只有紧邻他卧室的这个房间。
看着屋里漂亮的床及寝具,千香不觉又是讶异。
这算是母亲给她的“保佑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