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
的他是能体会的。只是…光是想到要娶一个自己
视如妹妹的女孩为妻,他就忍不住头皮发麻。
“柳生小姐,这边请。”京介凝视着小舞,神情
自若。
“就此告辞了,冰川老师。”小舞最后一次朝博子行礼,然后站了起来。
“嗯,后天见。”博子笑望着这个她喜欢的女孩。
小舞缓步至门口,吸上木屐,又一次向博子行礼。“麻烦你了,冰川先生。”她低着头对门口的京介说道。
“不必客气。”京介沉下眼睇着她,眼底充满疑猜。
她究竟是谁?一步步接近他冰川家又是为了什么?她是无害,还是危险?
京介引领着她离开母亲接待客人的内室,一步步地朝外苑而去。
冰川家占地广阔,光是建筑物就有八百多坪,若加上庭园后院,少说也有一、两千坪。因此从内院走到正门,就算是脚程快的年轻人也要走上十几分钟。
穿过长廊,转个弯,是一处有些隐密的小庭院。京介利用它来练剑道,平时少有人到这儿走动。
小舞安静地尾随着他的脚步,心里不安却又不得不佯装镇定。这段路来时就觉得漫长,现在跟在他身后更是遥远得教她心慌。
抬起眼,除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,还有那双摆动自若的手,她就不由自主地又忆及那天的事…
虽然已有两、三个星期的时间,她还是无法忘记那天发生的事,有时午夜梦回,她甚至觉得他的手似乎还没从她身上移开般。
正当她陷入当日的情景之际,一直背对着她走
在前面的京介,忽地一转身…
“啊!”她陡地,惊慌的尖叫顿时梗在喉间。
他猛地将她攫住,粗暴地将她往墙角一推。沉
下脸,他目光阴骛而深沉地盯视着她。
“你做什么!”她警觉地瞪着他,脑中不自觉地想起那天的事。
“我做什么?”他撇唇一笑,有点狞恶“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他低哼一记“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?”
“是冰川老师邀请我来的。”说着,她试着想推开他。
他将她压在墙角,不让她逃离他的掌握。“这是巧合?还是预谋?”
“预谋?”她挑挑眉心,笑困着他“冰川先生,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来府上做客。”
她早料到他会对她产生戒心,毕竟他是个聪明的黑道头头。她现在的最大功课就是让他解除戒心,让他一步步地接受她、相信她。只要得到他的信任,她就有机会从他这儿得到线索。而为了得到他的信任,她要做的努力可不只这样。
迎上她澄明的眸子,他心头不觉一震。
她是如此的理直气壮,但他就是觉得她暗藏鬼胎。这绝不会是凑巧,而是精心安排。直觉告诉他,她是有计划地在接近冰川家。
对她,他是心存戒慎的,但另一方面,他也被她的神秘及美丽吸引。他当然不希望她真有什么不轨,不过对一个来历不明、可能有所图谋的女子他是不能不提防的。
“你想怎样?”他攫住她的肩膀,欺近了她。
小舞勇敢地迎上他试探的、锐利的眼光“我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他勾起唇角冷冷地笑!“你挑逗我在先,然后跟我母亲习艺,现在连我冰川的大门都进了,别说你不为什么。”
“看来你并不欢迎我。”她扬起下巴,一脸坦
荡。
他将脸凑近,近得可以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。“我不是不欢迎你,是要你知道进这个门可是要
很小心。”
睇见他高深、具有威胁性的目光,她是心惊的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挑挑眉、她故作不在意地一笑“我看不出走进冰川家需要多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