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,他以为没有任何女人能在他心湖掀起如此巨狼,而她却…
她的唇柔软而湿润,那迷人的芬芳教他迷醉。原来,光是这样的接触就够他晕眩。
一直以来,他对女人都没有所谓的觉醒。在寨子里接触到的女人不是那个永远长不大的阿静,就是一些妇人及女娃儿;到了外头,又没见过哪个女人让他心动。
他从来不知道迷恋着一个女人时是什么感觉,而他现在明白了。
他继续亲吻着她、甚至开始想要更多。可初初相见,话都谈不上几句,要是他就这么要了她,会不会荒谬了点?
“唔…”翠河因为已经几乎透不过气来,而推推他的胸膛。
他以为她想挣脱,下意识地将她箍得更牢。
她像是求饶似的“别…”
“嗯?”他沉下脸,疑惑地望着她“你反悔了?”
“你还没替我办妥事情…”其实她也不是怀疑他,只是觉得尴尬羞赧。
他以为她还是不相信他,当下板起了脸。
不过他也没真的生气,毕竟他还没替她办妥事情也是实情,就算她对他有所疑虑也是人之常情。
再说才相识便要一个姑娘家毫无保留地为他付出,实在也是强人所难。
“待梵大爷助我手刃仇人,我一定会遵守诺言任你处置的。”她幽怨地说。
“大爷?”听她叫自己梵大爷,他几乎失声而笑“我不过长你七岁,就变大爷了?”
她讷讷地“翠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你。”她一副生疏、卑微的模样。
“叫我梵刚吧!”他说。
“但是…”
“别但是了,我说了就算。”他以冷淡霸气的语气掩饰他满心的激动。
他必须马上离开这儿,因为再与她继续共处一室,难保不会再重蹈方才之覆辙。
他不是个强人所难的登徒子,当她希望他给她时间,当她表示他还不到可以占有她的时候﹒他就必须从那股不知名的冲动里抽身而出。
其实需要时间的何止是她,就是他也需要更足够的时间,去厘清他心里真正的想法。
她是真的攫住了他,或者不过是一时激情?
“你要是饿了,我找人给你准备吃的。”他说。
她摇摇头“我不饿。”
“唔。”他淡淡地瞥了她一记,转身就要离去。
“梵…梵刚!”她突然唤住他,却不知道自己唤住他做什么。
她好像舍不得他离开,可是…她又不想承认。
“有事?”他疑惑地望着有点不知所措的她。
“我…”她揪着衣角,神情不安,
“什么事?”他注视着她,表现得一副淡漠。
他向来不轻易将自己真正的情感表现出来,不过他刚才却做了一件非常冲动的事。
为了掩饰他刚才的“不慎”他这会儿可装得比谁都冷漠倨傲。
“我…我是…”她支吾着。
他皱起眉头,故作不耐“你不说,我可走了。”
“你…”狗急会跳墙、人急了也会不知所云。“你为什么亲我的嘴?”情急之下,她冲口而出。
如果他真想将她送给梵九,方才为何要亲吻她?她不懂他在想什么,难道身为绿林中人就能如此不依?硇惺拢?br>
他微顿,沉默地凝视着她。
被他这么一盯,她忽地觉得抬不起头来。真是羞人,她为什么那么问!莫非是让他给亲昏了头?
“你不喜欢?”他闲闲地问。
“不是…”她当然不是因为觉得厌恶而这么问,只是不知道他那个吻的含义究竟是什么。
可是当她冲口回答不是时,又惊觉似有语误。不是不喜欢,那么就是喜欢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