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看见某个人时,就紧张得喘不过气,仿佛心跳快停止了一样的感觉吗?”
他一怔,困惑地、茫然地望着她。
“那种一想起他,不管是快乐或不快乐都会觉得心痛的感觉,你有过吗?”她续道:“我曾经给过你那样的感觉吗?”
“呃?”他被她问倒了,因为他不懂她所说的那种感觉。
“没有吧?”她淡然一笑,神情平静“我对你也从来没有那种感觉。”
“陶琳?”他一震。
“但是对他,我有那种感觉。”她脸上带着满足、幸福的微笑“虽然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有美好的结局,但是当我看见他时,我知道他就是我心里想要的那种人。”
看见她坚定的神情,张天鸿露出了懊丧的表情。
“很抱歉,我不会因为没有他的出现就试着爱上你,不管他有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,你都不是我要的人。”
“陶琳,你…”“如果你还觉得气愤难平,我愿意让你打一拳。”她神情认真地说。
“你…”他蹙着眉“你真是不知好歹,难道你宁可选择那种住在深山里的粗人!”
她给了他一记肯定的微笑“我愿意。”
“愚蠢!”他懊恼地骂道“你被所谓的感觉及爱情冲昏头了!”
她不以为意的一笑“也许我是愚蠢、不知好歹,但是我不会后悔。”
“不,”他气恼的指着她“总有一天你会哭着回来的。”
对于他近似诅咒般的“预言”她不甚在意。
“抱歉,我不能接受你的爱。”她朝他弯腰一欠“再见。”
“你…”张天鸿所有的懊恼及挫折全写在脸上,但他知道他已无话可说,因为她是来真的。
他颓然地、恼恨地瞪着她。
终于,他决定放弃、也不得不放弃。“你要是后悔,别回来找我。”说完,他旋身离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,陶琳释然地一笑,但在她终于松了口气的同时,却也有着些许的遗憾。
般到这种境地,谁都不愿意。
也许是她年轻、也许是她对男人还不了解,所以才会让这件事情搞到这么难堪的下场。如果她成熟一点、有智慧一点,或许就能完美的处理好这件事。
人是不能太温情的,尤其是在感情的处理上,否则有时“温柔的拒绝”转眼就变成了“残酷的温柔。”
再有下次,不管爱是不爱,她都会在最快的时间里下最明确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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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抚了平治,正广站在镜子前,一次又一次地端详着自己的脸。
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,也失去了自信心。
那个年轻男人既年轻又光鲜,而他却是个住在深山里,边幅不修的三十一岁男人。
如果她选择了那个年轻人,他实在没什么好意外的,只不过他真的不甘心。不论成败,他总有权利追求吧?
罢才他为什么要拉着干治进来?如果她就这样被那个年轻人带走,那他…
不,他不让任何人从他身边将她带走,除非是她自己想离开。
忖着,他旋身就要往外冲…
“陶川…”陶琳站在门口,一脸埋怨地睨着他。
见她还在,他心里不知有多高兴,但一想起她刚才竟为了保护那年轻人,而差点挨了他一记重拳,他不自觉地又气恼起来。
“你还没走吗?”一时冲动,他说出了反话。
她眉心一拧,愠恼地道:“你希望我走吗!”
“你…”他一震,懊恼着自己的嘴快,但一时又放不下身段道歉。
陶琳气愤地瞪着他“好,我现在就走啊!”说着,她转身就要走。
他猛地伸出手去,一把拉住了她“为什么护着他?因为他是你的结婚人选之一?”
“我没护着谁,我只是不希望把事情闹大。”她恼火地嗔瞪着他,眼底闪着泪光。无辜挨了一记,已经够教她委屈的,现在他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挪榆她!
他是吃醋,还是吃错了葯?
“你…”见她眼中盈满泪水,他的心一抽,情绪也略为缓和。
“他根本打不过你,要是你把他打伤了,闹上警局,那该怎么办?”她脸带愠色地质问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