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的房问,他从小就体弱因此才与葯同居,方便取用。
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,虽然官居吏部侍郎,但是常常在早朝时、或是其它集会时,咚的一声就昏倒。
皇上本着爱惜人才的心,给予他很多的特例,而且让他养病时还能领薪俸。但因为身体时好时坏,让他自己感到很生气和厌烦,所以脾气一向不好。
“我…我…”桑梓完全没想到房里居然有人,虽然黑压压的看不清楚,但听声音肯定是个男人没错!
棠优怒斥道:“死丫头,还不给我滚出去!”
他身子是不好,而脾气更是加倍的坏。
棠府上上下下的丫头奴才都吃过他的苦头,领教过他的坏脾气,见了他跟见了鬼一样。
只不过他身子弱,没事就昏倒,因此也无法四处去使坏。
要是他精神好一点、身体强壮一点,那他的心情也会跟着很好,所以全府天天都在巴望着他赶紧好起来。
“你凶什么凶呀?你凭什么叫我滚出去?”桑梓可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,什么时候被人大声过了?
一向只有她叫人滚出去的份,这人凭什么叫她滚出去?瞧这里像是葯铺,这人大概是棠家管葯的下人吧?
一个死奴才居然敢那么凶,有没有搞错呀!
“你敢顶撞我!”棠优随手抓起玉枕就扔了过去“给我滚!”
桑梓只觉得一个黑呼呼的东西飞来,连忙闪身痹篇,但还是给砸中了脚,痛得她更加火了!
“你有毛病呀?居然敢拿东西砸我!”她气得握起拳头,抓住他的衣衫,当面就给他一拳“死奴才!不教训教训你,你不知道谁是老大!”
“你…你…”她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,震惊到无以复加。
身为显赫棠家的幺子,虽然目前卧病在家,但还是堂堂的吏部侍郎。
从小受尽呵护长大的棠优,连一根小指头也没被人家扭痛过,如今他居然被一个没上没下的丫环给打了!
“我我我,”桑梓凶神恶煞的说:“我怎么样?”
要比凶她还会输人吗?她当人家主子可是当了十六年,当丫头才不过三天,要比蛮横她会输吗?
“你以下犯上,居然敢打我…你死定了!”他气得脸色发青,胸口一个不顺就喘了起来。
他一定要好好的抽她一顿鞭子,虽然他没有力气自己来,但就算在旁边看着也不错。
“闭嘴!”她敲了他一记爆栗“再吵就把你吊起来打!”
“你敢!”棠优愤怒的说:“你…咳…咳咳…”“我为什么不敢?你想试试我的手段,还怕没机会吗?”
棠优恨恨的瞪着她,剧烈的咳了起来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久久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原来是个痨病表,难怪脾气这么坏!”咳成这样,又难怪一屋子的葯味,窗缝塞得密密麻麻的,只怕刮个风就能把他给吹死了。
“算了!看你要死不活的,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。”看样子,这人大概不是管葯的,八成是个病得快死的病表,棠家怕他死了晦气,所以才把他送到这来等死的吧?
反正人家活也活不久,再说,她也打了他一拳,她就当个好人,放他一马好了。
桑梓一甩头,准备拍拍屁股走人,完全忘了当初她走进内房的原因,是为了找巴豆害人的。
痨病表?棠优气恼的拉住了她的头发,一你说什么?再给我说一遍!”
他最忌讳的就是这个病字,全家上上下下,谁敢在他面前多说一个病字的?
这丫头居然一张嘴就送他痨病表这三个字!
“放手!”桑梓吃痛的一手抓住发根,一手往后胡乱的挥打他。
“你给我站住!”他更用力的扯住她的发辫,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“你是哪一房的死丫头?我非得好好的抽你一顿,教训你这张臭嘴和瞎眼!”
有眼无珠的丫头,连他是何方神圣都搞不清楚!
相信抽个几百鞭之后,以后她听到他的声音就会怕了。
“不跟你说!”桑梓怒道:“你这个痨病表,快点放开我!”
“不说实话,我就让你更痛!”这丫头鬼鬼祟祟的,八成不是什么好人!而且她的那一拳打得他到现在还在疼,怎么能这么简单就放开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