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如果再见到他,她要用什么表情面对他?
她越想越烦恼,忍不住困惑的咕哝“唉,该怎么办嘛!讨厌、讨厌。”
“什么东西该怎么办?”棘爽月的脸突然整个放大,在她面前晃动。
她大叫一声,往后跌坐,连棉被都掉了。“你、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怎么他四处乱晃,如人无人之境,宫女居然也没来通报?
“从你开始说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来的。”他笑咪咪的,很高兴她的烦恼来自于他。
她迅速的红了脸,呐呐的说:“我没有喊。”
他了解的一笑,知道她腼腆害羞,也聪明的不去提昨天的事。“就算没有好了。译嘉,有人想见你。
“谁?”会是纳兰吗?
棘茉阳一脸无辜的走了进来“我啦。”
扮哥一早就把她拎出宫来,叫她来为她昨天的玩笑收尾。
她随便说说的,谁知道邵译嘉会当真呀?听也知道不可能嘛!
“公主。”她惊讶的说。
“是呀。”她对她微微一福“译嘉姐姐,对不起啦。人家跟你开玩笑的,没想到你会当真。”
“你不知道,为了这件事,哥哥可是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。”她一脸委屈的说。
“胡说,谁骂你了。”他只是请她来解释,安译嘉的心而已,什么时候骂过她一句了。
她坐到她身边亲热的挽着她“哥哥可凶的呢,你瞧连他的侍读都敢对我凶巴巴的。”
要不是哥哥老实的承认自己用东流的身分接近译嘉,她还想不明白,为什么皇太子见不得院使呢。
不过为什么这么麻烦哪?这她就想不懂了。
“东流他、他也不是坏人。”她小小声的说:“公主请别生气。”
棘茉阳咯咯一笑:“我也不敢怪他呀。译嘉姐姐既然这么心疼他,干么不干脆嫁给他?”
“公主…”她有些窘的说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你不肯呀?是了,你怎么说都是院使,他只是个小侍读,配不上你是应该的。”她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邵译嘉急道:“不是的!我没说他配不上我。”
“那一定是嫌弃他官位太小了。”
“不,我也没那种心肠。”她怎么会用地位来衡量一个人呢?
“既然都不是,那就是肯啦。”她笑嘻嘻的说:“译嘉姐姐别急,等我跟父皇提一声,一定把你许给你的亲亲侍读。”
邵译嘉发现自己不管说什么,公主都能兜到嫁人这回事来,她不由得大急,羞的连脖子都红了,于是她求救似的看了棘爽月一眼。
也难怪她要用眼神喊救命了,就连他都招架不住妹妹的伶牙俐齿,更何况是腼腆害羞的她。
“公主身为右丞相,朝中事务繁忙,也该回上书房办公了吧?”
玩笑说清楚就成了,其他有的没的就省了,免得又给他惹麻烦。
“好吧。”棘茉阳站起身来“译嘉姐姐,那我就先走了,有空再来看你。”
她感激的说:“好,公主好走。”
棘茉阳走了几步,发现棘爽月没跟上来,于是回头道:“我说‘东流’先生,本公主要走,你不用送一送吗?”
“公主这边走。”他横了她一眼,果真亲自送她出门。“就知道你会作怪。”
逮到机会就要损他一下。
“哥哥,你可真急着要我走呀。”她嘲笑着说:“怕我掀了你的底吗?”
棘爽月哼道:“又胡说了,我怕什么?”
“是呀,你怕什么?那为什么不敢给译嘉姐姐知道你是谁?”
他一愣,是呀。为什么不敢给她知道他就是那个糊涂、没长脑袋的皇太子?
一开始就错过了机会,现在要拨乱反正似乎也不容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