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。”
“你会懂的。”褚严华跟着开口“纳兰,太子曾经答应过你爹,要照顾你一辈子,当时我就在旁边,只是我没想到命运却是把你送到我身边。”
他并不是富可敌国的商人。
他是皇帝亲任的监察使,用商人掩饰身分接近朝中贵胄,调查他们是否贪赃枉法。
邵译嘉完全不能明白,她轻轻的拉了拉棘爽月的衣袖“纳兰她…”
“没事了。”他笑了笑,安抚的拍拍她的手“不会有事的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睁着一双无邪的眼眸,看起来还是很震惊的样子。
棘爽月搂着她,坚定的点头“真的。”
jjwxcjjwxcjjwxc
“所以他早就知道了。”莫纳兰定了定神,听完当年的真相之后,虽然不太能接受,但已没有满腔怨愤了。
原来爹爹是被牺牲的,为了朝廷他连清白和性命都赔上了。
“也没有。”褚严华笑道:“一直到项东流跟你接头时,才知道你是莫小姐。”
多亏了项东流,否则恐怕永远找不到她。
当年跟纳兰报信的人果然是他。
“项东流?”
“就是那个披着黑斗篷的人。”他遗憾的说:“他错看了殿下,站错了边。”
项东流是棘爽月心中的刺,要拔或是不拔都是痛。
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是他最信任、最信任的人呀。
“为什么他要帮我?”冒着危险来给她示警,要她快点逃走,而她记得项东流是太子的侍读呀,他为什么要帮她?
“大概觉得还用得到你吧。”事实证明他的确用得上她。
那些差役表面上是去押解她没错,但其实太子也装扮成差役模样混在里面,要去跟她说明真相,并且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照顾。
没想到她先得到消息溜了,也因此错过了。
太子一直不明白,为什么莫小姐会提早离开,如果不是有人泄露了他们那天要去押解的消息,以莫大人头七都还没过的情形,她不可能离开的。
因此他开始注意身边的人事物,不着痕迹的试探周遭的人,但没有任何结果。
太子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好兄弟项东流,直到皇上开始用他传递密函。
皇上曾经表示要给他安排一个最亲近的心腹,而项东流是第一个被考虑的人。
他面临的试验是密函,而他没过关。
皇上用一种特殊葯水给太子写信息,如果信封起来之后没再打开来,那他看到的字会是黑色的。
如果有人在太子之前拆开了,字迹会转成红色的。
每次棘爽月拿到密函时,上面的红色字迹总是痛苦的提醒他,他的兄弟背叛了他。
一直到最近,太子才知道皇上替他安排的心腹,其实是他而不是项东流。
他和太子是先从朋友做起的,而项东流却一直都是他的奴才。
“你每一次和项东流碰面,我们都知道。你下午放了那些葯之后,我已经换过来了。”
“如果你没叫太子别喝,他也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果然早就知道,早就有防备“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揭穿我?”
“因为我不相信你办得到。”褚严华轻轻抬起她的下巴“而我赢了。”
太子假装发怒,牵连于他也是事先说好的,如此一来他果然知道了她心中有他。
在最糟糕的情况下,她仍记得要维护他!
经过这些变故,莫纳兰也无法漠视自己的感情“其实我很害怕,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对的,到现在我还不清楚自己相不相信殿下的说词。”
“但你爱我,总是确定的吧?”
莫纳兰脸一红,假装生气的啐道:“姓褚的!你少臭美了。”
他拦腰把她一抱“我是姓褚呀!而你相公正好叫褚严华!呵呵。”
jjwxcjjwxcjjwxc
听完了所有的事,邵译嘉吁了一口长气,皱眉道:“难怪阿爹总说官不好当。”
她现在总算更加明白了。
“岂止官不好当。”棘爽月也叹口气“就连人也难做。”
案皇已经说了,回去之后要他办朋党、办皇长子…唉,为什么他要生在皇家呢?
“我想来想去,还是觉得我当这院使不好,高高在上的,看不得病人。”
“我想过了,等我回去之后我就跟皇上辞官,我想去接刘博士的安济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