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脸色转红,鼻中渐渐有了微弱的呼吸,她忍不住心情一松。又哭了出来。
“为什么你还不醒呢?我很害怕耶。”她摇摇他,听到他呼吸渐匀应该已无大碍。只是他还不醒过来跟她说话,令她无法安心。
她抬头往上一看,上面烟雾弥漫浓云深锁。
也不知这谷壑到底多深,还好慕容雨跟她一起掉了下来,否则她一个人一定会非常的害怕。
人的心境就是这么奇妙,刚刚她还在自责害得他身陷险境,如今惊魂稍定,又高兴有他陪着她。
她抹了抹眼泪,开始觉得有些冷,于是在潭边检了些枯枝,但身上的火折子已经湿透,再也无法使用。
她看了慕容雨一眼。他行走江湖已久,身上应该会有火石、火线可用。
“对不起。我可不是故意要摸你的。”
她伸手到他怀里去掏,摸了半天摸出一些碎银,她不死心的再伸手去找,这次冷不防被人抓住了。
“你干嘛?”
她一抬头,对上他深邃有神的黑眸,高兴地叫了出来“你没事啦!谢天谢地!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!”
慕容雨看她浑身湿透,冷得脸色发青牙关轻颤,却是一脸高兴莫名仿佛捡到宝似的喜色。
“因为我没事,所以你乘机非礼我?”
“才不是!”她朝枯枝堆一指“我是想生火取暖,只是火折子湿了,想看看你有没有。
“月牙儿,你真笨。”他叹了一口气“难道我没有浑身湿透吗?我的火线也不能用了呀。”
“又骂我笨,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。”
“是吗?他坐起身来,发现陈了背上的鞭伤有些痛楚之外,一运气就知道自己并无大碍,她这丫头鬼话连篇,自己怎么可能需要她来救他?
“我要运气祛寒、你别来吵我。”他本想叫她练两遍内功驱赶寒气以免生病,但想到她丝毫没有武功,这个念头也只好打消了。
“嗯。”她乖巧地应了声,坐在他旁边。
他闭上眼睛盘膝而坐,运起内力来,一个时辰后,他头上已冒出丝丝白气,不但寒气尽去,连身上的衣衫也全都干了。
才一睁开眼睛,他眼前一颗还算青涩的桃子被托在一双洁白柔嫩的掌心上“给你吃。”
“哪来的?”深谷里会有桃子?
“摘的。”文沧月笑盈盈的往潭边的桃树一指“我们运气真好那是桃树耶,你肚子一定饿了,给你吃。”
“你不冷吗?”居然有人冷到脸都绿了,还去摘桃子来给他果腹。
他有一些些的感动,月牙儿果然有别于一般女子。
“冷呀!”她翻开自己的衣袖“你看我都起鸡皮疙瘩了,可是没办法。也只好冷下去了,应该待会就干了。”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她一定是听错了,文沧月眨着大眼睛“脱衣服?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叫你脱。”他脱下自己的长衫“还不快一点。”
文沧月红了脸,她联想到他们那次的肌肤相亲,难不成他这个时候想重温旧梦?“不好吧,这种地方…”她害羞地说。
“你想到哪去了!”慕容而又好气又好笑,知道她想偏了“穿着湿衣服,你想生病吗?还不把衣服脱下来,换上我的。”
原来如此,她怎么会以为他想跟她亲热呢?真该一头去撞死!
她接过他的长衫,忍不住有些羞窘“那好吧,你转过身去。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我要脱衣服啦。”她理所当然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