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纯模样,不知为何,他的心…仿佛漏跳了一拍。
去!他又不是没看过她赤身裸体的模样,小时候,他甚至还帮她洗过好几次澡呢!
嗯…他一定只是怕她万一不小心着了风寒,所以才会特别关心她,没事没事。
“呃…”她的小脸突然抽动一下“好痛!”
司徒光宇连忙取出桌案上的纸笔“来来来!慢慢说,是什么样的痛?麻的、酸的?苦不苦?能不能忍?多久痛一次?”
井萱在这八年里,尝尽百草,试过各种针灸、拔罐、火炙之苦,可她从来没有像今晚这般痛过,她的人中处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“大、大大…师兄…痛!死人了…”
“我知道、我知道,你再忍忍,一会儿就过去了,快点先告诉大师兄,到底是怎样的痛?你用比方的好了,有比小狈咬人痛吗?”
她的小脸全都纠成一团“有…”
他赶紧记下,再着急的抬头问:“比火炙的感觉痛吗?”
她几乎痛得两眼翻白,差点喘不过气来“痛痛痛…”
他再次低头做纪录“你记得上回大师兄用针扎你的死穴吗?你不是痛得呱呱叫?比那更难忍吗?”他焦急的确认。
井萱已经痛得快失去意识,一股莫名的怒火捆到她的胸口,她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道:“屁人!你…最好下十八层地狱!你…我…希望你会…头痛、牙痛、手痛、脚痛、屁股痛…”
可她的音量愈来愈小磬,人也愈来愈虚弱“我…死了…也要变鬼…来…抓…”
瞬间,她无语了,头也软软的垂下,整个小小的身子则不断的在抽搐。
司徒光宇根本没有抬头,他健笔如飞的在专心记录她的真实感受。
天哪!他心忖,这种痛应该是刻骨铭心、痛彻心肺的,怎么她还能骂个不休?看来,她的体力和耐力果然是高人一等,嗯…这全都要感谢他,是他赐给她这种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她才能练就那一身的傲骨,他真是太厉害了。
不是有句话说,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得梅花扑鼻香?
他写着写着,突然讶异的发现,耳边碎碎的骂人磬不知何时竟停了!
他骇然地抬头一看,当下便惊得慌了手脚,倏地冲到她的身边,替她掐人中、按穴道,仿佛过了许久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虚弱的气息。
他慌乱的心直到这时才安了下来,赶紧奔至桌案前,将桌上的一小瓶葯罐取过来,打开瓶口,颤抖的将瓶内的葯汁灌人她的檀口,看着流淌在她唇角的些微葯汁,他的心竟惊惧得差点从口中蹦跳而出。
“醒醒!萱儿,你别吓我!”
她从来没有这么不济过,这让他担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“萱儿,你快张开眼睛看着我!”
可是,井萱仍然虚弱的软瘫在他的怀里,一动也不动。
“不!不能这样…你快醒来!”司徒光宇痴长到二十岁,还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过“最多…最多我…不再拿你试葯了!你醒来啊…”可时间在流逝,她的小身子却没有一点动静。
出于无奈,司徒光宇仰头喝了一口葯汁,再对准她的小嘴,缓缓的将葯送人她的口中,一滴都没有流失。
“快点醒过来!萱…”他焦急的紧盯着她小脸上的每一丝变化,他决定,如果她再没有反应,他就要去找师父来救人了。
好像过了一世纪那么久,井萱的小手终于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司徒光字长吁一口气,好里加在,没事了!
他又含了一口葯汁,再次哺渡到她的嘴里,看着她慢慢的、艰难的吞咽下去。
这次,她的吐息似乎比较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