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萱儿乖,待大师兄想想该怎么做。”
他交代完,便专心致的将各种葯汁摆放在桌案上,边阅读他的纪录,边喃喃自语着“毛亘的功能好像是…如果搭配上狗尾巴草…”
井萱的心都快从小嘴里跳了出来,她怎么会这么悲情?一句无心的话语竟让自己陷入这种恐怖的境界“大、大、大…师兄…你可不可以…不要…”
“好吵!”他突然放下手边的东西走到她身边,再将一根银针插进她的穴道“这样比较好,可以清静一点。”
井萱知道他点了她的哑穴,让她有口不能言;
呜呜呜…她的小命会不会就这样被他玩完了啊?
泪仿如决堤般不断的奔腾而出,她的身子一抽一抽的,却只能默默的啜泣。
终于,司徒光宇回过身,手中拿着一个小葯瓶。“来!萱儿,试试看大师兄特地为你精心调制的葯汁。”
可他却发觉井萱已泣不成声“怎么了?”莫非他今天的力道用的不对,扎针扎疼她了?
他顺手拔下银针,不解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舍不得看到她流泪。
以往,地哪一次不是用眼泪攻势来哀求他别用地试葯,可他从来没心软过,他到底是怎么了?
“我会怕…”她恐惧的抖着小身子,扑进他的怀里“昨晚跟今天上午的葯都好恐怖…”
她可是身经百战,各种葯性都嘛试得差不多了,但她从来没经历过昨晚的剧痛,跟今早的强热,这两种恐怖的经验令她害怕得不得了。
司徒光宇的心在瞬间软了“别怕!我以后不会再在你身上试那种奇怪的葯性了,”因为,他也会舍不得“我会找别人来试。”井萱的小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拭去的泪珠,却已迫不及待的想陷害自己的两个姐姐了。“我…跑得快,不然,你去骗大姐,我帮你去抓二姐,然后,你再选看看用哪一个比较好?”
谁教大姐和二姐眼看着她这么可怜,却都没有半点姐妹爱,一点也不打算将她自水深火热的痛苦环境中救出来,她当然也不必对她们太好。
“还是…你想换男生做实验?那我帮你抓二师兄或二师兄来也可以,反正他们都跑不过我!”她就是要摆脱做他专属实验品的身分就对了。
“你不想陪我玩了吗?”他突然直截了当的问。
“嗯…我一点点想跟你玩的想法都没有那!”她什么都没多想,话就这么脱口而出。
可当她看到司徒光宇霎时变得阴沉的脸色,并萱赶忙安慰他道:“大师兄,你别生气嘛!人家的意思是…是因为…我都跟你一起玩了八年耶!难免会有一点点小厌烦,其实,你也应该会像我一样才对。”
可他不但没有,还愈玩愈起劲呢!
“如果你找别人玩,他们的反应也比较会吸引你的注意,像我,就只会哭而已,一点新鲜感都没有。”为了脱离苦海,井萱卯足了劲污辱自己的美。
“你会哭、会笑、会闹、会吵,应该说你会的反应多到数不清,我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实验对象了。”他凉凉的指出她说的谎言根本与事实不符。
“哪会啊!”为了取债于他,井萱不惜牺牲所有的家人“你看!”她伸出小手,一根一根手指的扳着,认认真真的数了起来。
“我爹最会生气,他一吼起人来,连两个村子外都可以听到,你看他多厉害!”她首先决定陷害她爹。
“可那会惹来一堆人,到时,我会被吵得根本做不了任何实验。”他一口就指出她爹不符合他需要的重点。
“那就我娘好了。你看!她最会哭了,爹老说娘是用水做的,碰一下也要哭、摸一下也要哭,连说话大声一点点,她也会哭得如丧考妣…”
“那我这里岂不是要闹水灾了?”他马上指出缺点的所在。
“哦…那…我大姐好了。她人长得美、嗓音又好听,走起路来婀娜多姿,连女人看了都会对她心动不已,你不知道二师兄有多欣赏她…”
“那就把他们两个送作堆啊!”他直接替她做结论。
“啊?”那A按呢?他的反应怎么跟她想的没一处相同?
看来,她得再加油添醋一点了,不然,她岂不是永无翻身之日?
“二师兄也可以喔!他身强体壮又禁摔,像昨晚分筋错骨的葯如果试在他身上,包管他不吭不嚷,搞不好还会要求再来一次呢!”这下自粕以了吧?
拜托!他就是因为看到她昨晚那副痛苦难耐的模样,才会对她愈来愈有兴趣、愈来愈想呵护她,她到底懂是不懂啊?“那就太没乐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