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疑有他,愣愣地问道。
“你要是能再多长点肉,抱起来一定会更舒服的!哈哈…”宋心豪趁着枕头还没砸过来之前,赶紧翻身下床。
结果枕头还是挟带着沅沅的怒斥声飞过来了…
“宋心豪!你去死啦!
于是他们又开始上路了。
宋心豪估计他们约莫还要再走个十天,才会到达天马牧场。
由于他有事没事老爱缠着沅沅说话,沅沅受不了就会骂他,就算她骂他,他还是笑咪咪的,而且就更爱问她了,一路上两个人吵吵闹闹,一天很快就过去了。
最让沅沅又气又无奈的是,不晓得怎么搞的,每天太阳下山要投宿休息的时候,总是只剩一间房间,而她睡前总是会三申五令,不准他再偷吃她豆腐,而他也乖乖答应了。
只是,隔天一觉醒来,两个人照样还是纠缠得紧紧的,害她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?
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,第一天、第二天…她还会尖叫,到了第五天、第六天…她居然已经能从容不迫地从他怀里起床了。
这样的他们,究竟算是什么关系?她最近不由自主地总会想到这个问题,比起朋友,她觉得他们更像是一对…爱侣!
喜欢这个男人吗?她不知道,男女之情对她而言一直是件浪费时间的事,她从来不曾花时间去想过这方面的事情,即使有人爱慕她,也纯粹是因为搞错性别而已。
现在遭逢武功尽失、门主令牌被夺的奇耻大辱,她对不起将重任托付给她的师父,哪里还有资格再谈儿女私情呢?
而且他也从来没表示过什么,说不定…他从来没有将她当成姑娘家,他对她好,纯粹只是把她当成“兄弟”看待而已,就连他霸道地要求她吃这吃那的时后,也只是希望她能够更“强壮”罢了!
一想到是这样,沅沅方才那丝甜蜜的感觉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般,迅速冷却。
朋友,他们只是朋友罢了…
这次就算是她报答他的救命之恩,陪他到天马牧场谈生意好了,等到生意谈完,她一定会找机会与他分道扬镖的…
经过十天马不停蹄的奔波,他们终于看到了耸立在半山腰的雄伟堡垒。
天马牧场就是这一座倚山而建占尽饱守之势的天然石城,从半山腰绵延而下,一直到平地方圆十里见方的辽阔土地;在这一片辽阔土地上,种满了绿油油的牧草,并用栅栏分隔成了一大块一大块土地,这就是培育、饲养、训练出举世闻名的好马…“天马”的地方。
而在这一大片牧场的最外围,不但筑起了一丈高的高墙,还挖了一条长达三十尺,深达四十尺的护城河,环绕着高墙;护城河上有分东、西、南、北门,要上天马牧场,一定得从这四个闸门放下来的跨河大桥经过才行。
辽阔的土地、铜墙铁壁的坚固防御,天马牧场可说是一方霸主。
“我们到了。”宋心豪语气里有着难掩的兴奋。
“你第一次来,怎么进去知道吗?
“知道。”他从衣袋里拿出一封信函。
“中原也不乏产好马的地方,为什么一定得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买马呢?”沅沅到现在才想起一直都忘了问的问题。
“这就是做生意的好处,可以四处看看,增广见闻,而且陆海峰也是我一直想结交的朋友,有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不能错过。”宋心豪眉飞色舞地解释道。“来,我们走吧。”
宋心豪骑在前头,走向东门的跨河大桥。
他递出信函给守卫。
“欢迎宋大当家大驾光临,我们高总管已在那恭候多时了。”守卫人员看完信函后马上恭敬地向宋心豪行礼。
“谢谢。”
待他们进了东门,果然有一辆马车在一旁候着了。
听到马蹄声,一位年约五十的老者立即掀开布幔下了车,然而一见伫立在他眼前的,却是两位俊逸的公子,由于是第一次会面,老者一时也判断不出来到底哪位才是宋心豪,不由得有些尴尬。
“在下宋心豪。”宋心豪率先向高总管拱手行礼“这位是在下的…义弟,宋玉。”
义弟?宋玉?这家伙什么时候连名字都帮她想好了?沅沅不着痕迹地看了宋心豪一眼,却发现宋心豪也正朝她眨眨眼。
沅沅也向高总管拱手躬身行礼。
“好好,两位公子器宇轩昂,一看便知是青年才俊、人中之龙,真是后生可畏哪。”阅人无数的高总管显然很是欣赏他们俩。
“高总管过奖了。”
“不知两位公子是要与老头子我共坐一车?还是要骑你们的爱驹?”
“义弟,你的意思?”宋心豪轻声问道。
“高总管特地拨冗迎接我们,我们理当陪同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