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…放开我!你做什么!?”她用力地挣扎,但还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背抵上了石壁,被锁在酒气弥漫的胸膛中动弹不得。
“沅儿、沅儿…我的沅儿…”他额头抵住她的,痛苦的低喃“你真的不爱我吗?真的不爱吗?不要用那么陌生的口气跟我说话,我会承受不了的…真的承受不了…”
“你醉了。”她强迫自己继续用冷硬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当他用那种忧伤低沉的嗓音对她诉说着他的痴情,再三的想挽回她的心,而她却总是一再地用冷淡无情的话语来刺伤他时,她心口是多么的痛!
但,一想到不顾他受到牵连,她还是下定决心,不再心软!
她得强迫自己武装起来,在他离开天马牧场前,绝不能有一丝丝的软化与妥协,否则一定会前功尽弃的。
“不!我没醉!我现在清醒得很,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!”宋心豪咬牙低吼。“是吗?调戏别人即将过门的妻子,你确定自己很清醒?知道自己在做什么!?”
“不!不!”他激动地扬高音调“你不是那个人即将过门的妻子!绝对不是…我不准他抱你!我不准他吻你!他该死的休想娶你!”
他的手像要拂掉脏东西似地直抚掌着她方才被陆海峰碰过的手臂,他的唇更是压下来奋力地吻着她的脸颊…即攸那个地方刚刚陆海峰压根儿连边都没沾到。
“别…别这样!”看他激越又极端排斥她被别的男人碰触的模样,沅沅的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。
晶莹的泪滴顺着脸颊滑落,也濡湿了他的唇…
他惊愕地抬眼,发现她的双睫沾满点点晶泪…
“沅儿!”他手倏地僵住,肝胆俱裂地唤着她“你…你在哭?”
“废话!你不会看啊!”她忿忿地举起衣袖抹掉眼泪,哽咽地指责他:“都是你!都是你害的!”没想到她这一抹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“别哭…别哭了好吗?”他心疼地哄着她“告诉我哪里做错了?我一定改,好吗?对不起…”
“离开我、离开天马牧场吧…”沅沅抽抽噎噎地恳求他“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?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
“不!我、我办不到!别逼我…别逼我…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…我死也办不到!”
“难道你就这么不愿意祝福我、看我得到幸福吗?”她说着违心之论,并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依偎在他怀里了…
“你…不要骗人!你一点儿也不爱他!”
“我爱!我爱!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我爱的是陆海峰,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相信呢?”回避她让她幸福,也是一种爱她的方式…高总管说过的话猛地劈进他脑?铩?br>
是啊!他怎会忘了?既然怎么样都无法挽回她的心意,他这样只是在折磨彼此而已。
他该用他的方式祝福她的,不是吗?
“我…”他静静地看着她,好半晌话才艰涩地出口:“知道了。”
“回去吧,离开天马牧场,回去属于你的天地里…那儿一定有更好的佳人在等着与你邂逅…”说这句话时,她更是哽咽得不成声。
他不愿意别的男人碰她,她又何尝愿意他去爱别的女人呢?
“你…连请我喝杯喜酒都不肯吗?”
“不,为了不引起暗影堂叛徒的侧目,我们决定秘密成亲就好,所以,没有成亲的消息,更不会有喜宴。”
一听到叛徒,他一颗心顿时吊得老高,马上义无反顾地说道:“我留下来帮你!”
这人啊…沅沅胸口又是一阵梗窒,为什么她都已经无情到这种地步,他还是不忘要替她着想呢?
如果她不是暗影堂人、如果他们能早些认识…那该有多好?
“你忘了?我有个有权有势、武艺高强的丈夫…”她又继续说着无情的话语“你知道的…我们不能再让他误会了…”
“说的也是,”宋心豪扯出一抹苦笑“我的确是该离开了,不能老因为我,让他对你有所误解。”
“别这么说,我们还是朋友。”沅沅也笑得很勉强“天马牧场,还是随时欢迎你的到来。”
“谢谢,不过我想,以后踏入北武林的机会很少了。”在这里,他最爱的女人嫁给了别的男人…这样一个伤心地,要他如何以平常心看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