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旁的堂本至刚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非非,有没有好一点?”八神黑羽最关心的还是她的伤势,其余的都可以留到以后再谈。
“嗯,冰袋敷上去真的觉得好多了。”丁非非点点头。
“那多说-些话有没有困难呢?”
“哎呀,你别想得太严重啦!我只是脸颊有点痛而巳,真的不碍事的,你别像个老妈子似的啰嗦个不停嘛!”丁非非忍不住抗议。
从她被打到现在,就见他像热蜗上的蚂蚁似地急得团团转,一下问东一下问西的,一点也不像平常那个嬉皮笑脸的八神黑羽了。“我只是很担心你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、我知道了啦。”丁非非举手讨饶“你放心!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一定会告诉你,你就不用担心了,这样总该可以了吧!”
堂本至刚在一旁偷偷笑着,看来经过这件事,这两个人的感情好象又大有进展了。
看她又像平常-样的表情,似乎是真的没事了,八神黑羽总算稍稍放下了心。
“非非,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翻墙过去,沿着小径才走没多久,那三个人就出现了,我吓了一大跳,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着我来的,不过我已经直觉到要赶紧掉头跑了。”丁非非心有余悸地说着。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们很快就抓到我了,他们一直逼我要把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东西?什么东西?那些人你认识吗?”-听到这里,八神黑羽又马上沉下了脸。
“我根本不认识他们,更不用说是什么东西了。我哪知道他们要的是什么?”丁非非想到就有气。
“所以你就说没有。”堂本至刚推测当时的状况。
“是啊!我什么都不知道,当然只能说没有,可是他们一点也不相信,他们不但知道我的名字,而且还说出了爸爸的名字,要我把爸爸给我的东西交出来。”
“什么!难道伯父生前有交代什么东西给你吗?”八神黑羽霍地站起来,来回踱步,好象掌握到了什么头绪似的。“没有啊,我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,爸爸真的没有交代任何东西给我,我真的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为什么那些人会知道爸爸有某种东西呢?”丁非非还是一头露水。
“难道,你爸爸就是为了他们想要的那种东西而丧命的吗…”八神黑羽沉吟。
“啊!”丁非非愣住了“你…你想的跟我一样。当时我也这么问他们…”
“他们怎么回答?”
“他们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可是我可以感觉得到,爸爸的死一定跟那些人有关系。”
“这样也好,事情总算有点头绪了。”八神黑羽回答了不相干的话。
“啊!”“非非,知道吗?我们不是一直在怀疑你爸爸的死因不单纯吗?”八神黑羽对丁非非作了详细的解释。
“那些人的出现,证明我们的假设是对的。现在我们更可以进一步大胆的假设,有一群人想夺取你爸爸的某样东西,但不知怎么的,却先将你爸爸害死了。可是他们没有拿到东西,但由于你爸爸已经死了,他们认为东西一定是交到了你手里,当然要找机会胁迫你交出来。”
“之前我虽然怀疑,可是毕竟没有掌握到什么实际的线索,这几天请至刚去查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不过现在对方终于忍不住现身了,那就表示我们还是有机会可以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的。”“要是爸爸真的是他们害死的,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。”丁非非愤怒地握紧了拳头。
“所以,当务之急,就是要知道他们到底要的是什么东西,并且将它找出来,绝对不能落到对方手中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丁非非毕竟只是个青涩的十八岁学生,要她有八神黑羽那样冷静灵敏的判断力和应变能力是不可能的。
“研究所,我们先到研究所去看看。”
“好!我们现在就走。”丁非非一听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一个劲儿要朝外头走去。
“等一下,非非你先别冲动行不行!”八神黑羽赶忙又将她按回沙发上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