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闻其详。”伊克尔双手优闲地环胸,一副看她又能玩什么把戏的表情。
“我还知道,”冰纱慢条斯理地说着,同时一只手还摸上了他坚硬厚实的胸膛,一双眼偷偷瞄向他的裤裆“你喜欢的是男人。”
宾果!他的身体果然一下子就绷紧了。
不过她可做不来八爪章鱼那种事,发现目的已经达到,赶紧将手缩了回来,不好意思在他的胸膛上停留太久。
但伊克尔永远比她快一步。她的手才刚动了那么一下下,已经被他的大掌抓祝要不是她机警的用另一只手接住茶几边缘,她整个人差点儿就被扯进他怀里了。
“你那么想玩火吗?”扯到这种事,伊克尔想不变脸都难“还是你那么希望我当场就要了你?”
冰纱惊愕得瞠目结舌…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说出这么露骨的话。而这么露骨的话她听起来不会感到恶心,反而是恐怖感比恶心要多了好几倍。
也许是潜意识作祟,她的嘴巴就像有意识般“我真的不懂!你到底喜欢的是男人,还是女人?”说完她就懊恼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她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还去捋虎须?问这种会被他掐死的问题?
伊克尔恶狠狠地反问道:“你说呢?”
“我就是不知道才要问你!我是男人,你却对我有反应,但你却又召侍女侍寝?难道你是双性恋!?”老天!她的嘴巴是怎么回事?怎么完全不试曝制了!?
伊克尔半眯起了眼,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“若我是同性恋,喜欢的是你,你要跟我在一起吗?”
“呃…不要。”因为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。
“那你就滚远一点!我的私事不劳费心!”她的话狠狠地刺伤了他,伊克尔突然吼了出来,吓了她一大跳。
冰纱只觉得无限委屈,明明每次问题都是出在他身上,偏偏弄到最后,却变成了好像全是她的错似的。她垂下眼帘,平静地问道:“我想先回去了,可以吗?”
“快滚!”
当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时,伊克尔再也忍不住“该死的!懊死的!”
他发出像困兽之斗的咆哮声,拳头落在沙发上、茶几上…最后挹郁地将十指深深插进发里。
他哪里会不知道这其实根本不关冰纱的事,偏偏他却总是会一而再、再而三地伤害他。想起他被吓得掉眼泪的情景,还有他刚才那种满腹委屈、心灰意冷的表情,他就会觉得自己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!那种感觉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…
***
回到房间,她整个人无精打采地倒进大床里,心里是又气又委屈,难过得差点流下眼泪来,刚好屁股压到硬硬的东西,她想起了口袋里的手机,于是慢吞吞地掏出来拨了电话…
“哈罗!你好!”她突然觉得伊芙的声音听起来好可爱、好亲切,眼眶摹地一热,她终究还是忍不住硬咽了“嗯,是我。”
伊芙大惊失色的声音传来“你、你、你在哭!?你、你、你怎么了!?”
“你怎么结巴愈来愈严重?”
“我、我哪有!哎呀!你先别管我啦!”伊芙的声音听起来又急又气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说!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你?”
“我要是说了,你会帮我解决吗?”
“当然会!你以为咱们伙伴是当假的啊?”
“OK,这样就够了。”
“这样就够了?喂喂!不对啦!这样哪够?你都还没说出凶手是谁咧!”
“算了,反正我已经心灰意冷了,他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!”
“嘎?心灰意冷!?”伊芙哺哺重复她的话以后,摹地吼了起来“情况竟然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,你却还在卖关子,不肯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!?拜托!算我求你好吗?你这样憋着会得内伤的!”她的声音听起来就是一副好奇得快哭了的样子。
“唉!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法?”冰纱没好气地斥道,总算露出了笑容。
“因为我很着急、很关心你呀!”
“英理呢?”
“嗄!喔…她去产检了。”
“怎么每次我打来她都去产检?”
“我哪知道会那么巧?包括这一次,你也只不过才打来两次,谁知道那么刚好她都不在?上次她产检回来后,听到我说你打电话回来的事时,呕得要命哩!她还念了她老公一顿,说什么没事干嘛选那天去产检,害她没接到你的电话。结果你这次又挑她去产检的时候打,我看可怜的堂本至刚又要被骂得晕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