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不是男人啊?一般男人看到女人喝醉了,都会直接带去宾馆的,你却连手指头都不碰一根,就把人给送回来了。”
一、二、三,他咬牙,吞下一肚子的废气,决定结束这个话题,再谈下去,他会疯掉。
“姑姑们是不是因为拿了太多东西,不好开门,才站在门口发呆,我帮你们开门吧!”
“门早就开了。”小泵姑说。
“我们看到一个人从琦欢屋里出来。”大姑姑续道。“那个人我们没见过,还以为是小偷呢!”
“可是他有琦欢大门的钥匙,而且房里也没有被翻动的痕迹…我们正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小泵姑做下结论。
士奇探头看着四楼B的客厅,有人在他们参加欢迎会的这段时间里,闯进了琦欢的公寓,会是谁呢?
房间没有被翻动的痕迹,不代表来的不是小偷,更有可能的是,来人是个闯空门的行家,手法厉害到不留半点痕迹。
而知道他们今晚不在家的…一个念头忽地闪过他的脑海,再加上这场突然决定又匆忙结束的欢迎会…
嘿!如果他猜得没错,这个闯空门的人一定跟陈芝雯有关,但为什么要搜琦欢的公寓?难不成她跟这件商业间谍案也有关系?
士奇疑惑的视线凝窒在她酡红的醉颜上。
“唔!好…难过…”琦欢锁着黛眉在小泵姑怀里扭动着。“咦?小泵姑,我要喝水…”
大姑姑一看她那副蠢样就生气,将人拉起来,推进士奇怀里。
“交给你啦!”
大姑姑、小泵姑原是兴冲冲地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来,这会儿只好委靡不振地又将它们全部提回去。
这么新潮又开放的长辈,士奇还是第一次看到。但人家摆明不管了,他又能如何?只得认命将人扶进屋里。
“小泵姑…咦?你怎么长高了?”她醉得有够彻底,连男人和女人都分不清楚了。
士奇把她放在沙发上,转进厨房帮她倒了一杯水。
“你要喝水是不是?”
“嗯!”琦欢点头,由他喂着喝完一大杯水。“小泵姑,我好痒。”
可不是,她脸蛋、脖子、手脚都红了。看来她不是酒量差,她根本就是对酒精过敏。
“小泵姑,我好难受。”她扭着要脱衣服。
“喂喂喂!般清楚一点儿,我不是你姑姑,你再乱来,后果我可不负责喔!”眼看着她的春光就要外泄了,他急忙捉住她妄动的玉手。
“小泵姑,好痒,我抓不到,帮我抓!”然而,她却牵引着他的手,由背部滑过纤腰、大腿…
好烫!他的手指酥颤得发麻,她的肌肤又软又柔,他无法控制地随着她的牵引,数着自己狂奔的心跳。
“琦欢,你…你会后悔的!”
本哝一声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吞下更多的唾沫,眼望她迷离的秋瞳、嫣红醉人的樱唇,他神魂俱醉,情不自禁俯下头。
“你要记住,我是士奇。”
“士奇!”她突然咭地笑了出来,双手大张搂住他的脖颈。
他的心跳顿窒,这是在干什么?她在放火,而他却无力灭火。就在他忍得快要喷鼻血时,她又火上加油,存心整死人嘛!
“小泵姑,我告诉你喔,士奇年纪比我小耶!”琦欢说着,忽然用力推开他,哭了起来。“他怎么可以比我小?”
“出生日期是我脑控制的吗?”他翻了个白眼,而且这有什么好哭的?
“他比我小,他是我弟弟,我不能喜欢他…”她越哭越大声。
“拜托!凭你这副爱哭样,哪点比我大了?”
“而且士奇很坏,他老是欺负我。”她语锋突转,竟数落起他来了。
“无凭无据的,你少随便冤枉人。”
“他老是骂人、把手搁在我头上、取笑我…”
“那是因为你太笨了。”他瞪眼。
“可是他也很体贴、很照顾我。”
“这还像句人话。”
“小泵姑,我一直想着他怎么办?”
“那就想啊!”他低喃着,另一句话说得又轻又细。“我也想你!”
…
这两个人,真不知道是谁比较疯,醉言醉语也能对谈得这么合契。
但他们聊得愉快,可有人不开心了。
隔天一大早,大姑姑、小泵姑怀着兴奋的心情准备来捉奸在床。她们都想好了,只要士奇和琦欢有一点儿风吹草动,就算只是搂抱一下,她们都要把事情渲染的像天一般大,然后逼小俩口进礼堂。
但她们作梦也想不到,四楼B的大门一打开,大姑姑、小泵姑的梦想顿时破灭成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