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打发掉了。”风江忽地闷笑道。“辛苦你了士奇,那两位姑姑确实很难缠。”
“哪里!”士奇轻咳一声,看来大家都知道“冒名男朋友”的乌龙事件了,不知道这会见他们会取笑他多久。“他们到公寓那边做什么?”
“我叫他们去的,找找看还有没有遗留下来的线索,不过可惜,你的动作比我们坑卩了。”运风江都忍不住损他。
“唉呀,我知道了,我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了,拜托,你们别再念了。”士奇闷声道。“金迷说你有话告诉我,什么事?”
“我找到三年前陈教授遗失的那套病毒软体了,就隐藏在你传回来的‘陈氏会计事务所’文件资料中。”
“这么说来陈芝雯确实是陈教授的女儿喽?她偷了父亲的研究,从美国逃来台湾,以开设会计事务所为掩饰,实际上却是商业间谍,专门窃取镑大公司的开发机密贩卖图利。”
“你的推理是很有道理,但两位小姐的容貌相差实在太多了,我们把陈芝雯的照片传真到美国给陈教授看,却连教授本人都无法确定那是不是他女儿。”
“容貌可以整型,但DNA却假不了。”士奇得意地征扬着剑眉。“这件事交给我吧!我会查出陈芝雯究竟是不是陈教授的女儿?”
“那另一半资料…”
“我会想办法,最晚半个月后给你消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你有空回社里一趟,社长为你和殷小姐做了些小道具,你回来拿。”风江叮咛他。“别再回公寓了。”
“我会带她回我老家,风江,帮我谢谢大家。”士奇挂断电话,下一步该怎么走,他心中已经有底了。
士奇吟哦地低着头,有一件事他好像完全忘记了。
假设琦欢会遭遇意外全是因为那本“黑皮帐册”的关系,那为什么在帐册被陈芝雯取走后,还是有人要琦欢的命?
除非几件意外的主谋者是不同的人,但…不可能啊!以琦欢的温柔善良,绝难与人结怨,更遑论有人要杀她了。
这…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他遗漏了。到底在哪里?唉,伤脑筋。
“算了。”他猛摇头,那些事都是次要的。眼下最麻烦的是如何说服既天真又顽固的琦欢放弃她的家,住到他哪里去。别看琦欢娇弱好欺负,卯起来却是比谁都倔强呢!
慢慢踱回前庭,她正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吃着早餐,嘴角习惯性抹上一朵恬适的笑窝,叫人看着心里就舒服。
他的个性并不好,一言不合就会与人吵架,但他的脾气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这是他不喜欢在大企业当上班族的原因。
进入“神风万能社”一屋子奇人怪胎,他还是不时和同事们斗嘴,可这一点也无损于大家的情谊,面对外敌的时候,他们随时都可以为对方舍命。
遇到琦欢,她是个很奇怪的存在,莫名地,他们就是吵不起来,每回都是他开口骂人,然后,她的眼眶一红、嘴一嘟、珠泪滴下,他的心就先投降了。她彷佛是天生来克他的。
如今又发生这种事,他发觉他越来越无法舍下她了,这种感觉无关乎怜悯,而是他的心自有主张地渴望她温柔的倩笑,像暖流,滋润他枯竭已久的心田。
“士奇!”她笑盈盈地朝他招手。
她的笑像春风,拂过心坎,总令他不自觉地感到欢愉。“来喽!”他撒开脚步,迫不及待接受这股幸福的洗礼。
一点银光首先闪过眼睑,他心口一窒,抬头看到大片光亮闪闪的要命物体自高空坠下,直逼她的头顶。
“琦欢…”他的心像被撕裂开来,身体在肾上腺素的急遽冲击下,如炮弹般腾跃而起,拥住她,往青草坡地上滚去。
叮叮咚咚…十几支锐利的手术刀在水泥地上发出要命的声响。
她惊惧地抬头,看到不远处那片致命的闪亮。
士奇鹰隼似的目光直对准身后大楼的屋顶,一条白色的人影闪过,那身白是医护人员的制服,敌人竟然渗透进医院里来了,这下琦欢连住院都不安全了。
“士奇、士奇…”她突然惊慌地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