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,但他总是把她的好意当作毒蛇、猛兽一样,让她心情不好。
她心情不好,他也别想好过。
清绫嘟着一张嘴甩开厉戒宜的手,转头走出门,临出门前还不忘跟他说:“野菜葯草粥煮好了。”
厉戒宜勉力的下床,他想吐又恶心的说:“我不吃。”表情像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。
清绫则在门外又转回头“如果你不吃,我会用最让你难堪的手段让你吃下去,你怎么说。”清绫叉腰又成了“茶壶。”
厉戒宜狠着脸没有说话。他的武功尚未复原,如果在他失去意识前,他没有看错的话,这个女子的武艺并不在他之下,只要她想要,绝对说到做到,不会丝毫顾及他是谁,而这更郁卒到让他要杀人的地步。
“这才乖!”
厉戒宜气得额头上多了道皱纹。
清绫朗笑,看到他那么委屈,之前的不高兴就消失了。
“不认识的”就要能够活蹦乱跳了,再过个几天这种苦情的日子快结束了,她也能够离开。清绫愉快的把野菜葯草粥端进屋。
厉戒宜完全没有食欲,看见清绫的愉快更让他根得牙痒痒的,他是落难龙王遭虾兵鱼将戏!
清绫端了碗粥到他面前“你要我喂,还是要自己吃?”
厉戒宜接过清绫手中的粥,仰起头一口气喝光它,那表情难看到极点。
清绫耸耸肩,只要“不认识的”乖乖把伤养好让她早日离开,她也不是那么介意他讨厌她。
厉戒宜将空碗递给她,清绫贤慧的帮他再添上递回给他。
“不吃。”他说不吃就是不吃,没有人能够勉强他,连娠都不行,她这个救命恩人算什么!
清绫笑笑“不吃粥,那么吃葯吧!”清绫又跑出屋外,把熬好的补葯端给他“喝吧!”她一脸的殷勤。
厉戒宜蹙着眉,瞪着眼前这碗乌黑的鬼东西,为什么他只有想砸了它的冲动?是因为那女人的态度吧!
清绫看着厉戒宜动也不动“我没加其他不应该加的东西,但如果你不喝,我就把它倒了,这葯冷了就伤身了。”
厉戒宜接过它又一口气喝光。
清绫觉得成就感非凡“不认识的”虽然态度不太好,但绝对是个能屈能伸的大丈夫,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好,他绝不会有任何迟疑。
“你满意了?”他就这样被薛清绫耍着玩。
“应该说你满意了吗?”这个讨人厌的男人!他到底以为她为什么要忍受他阴阳怪气、不懂感恩的表现,要不是她有要做就要做到好的原则,她早就走人了!
清绫可不允许厉戒宜那不值几两钱的坏脾气坏了她的做人原则。既然她不顾师命的坏了师父的教训,她就不允许自已被厉戒宜的不识好歹给气跑。
厉戒宜躺下来闭上眼,稳住他一直在吞吐的气。这段需要被人照顾的日子,他该死的失了应有的冷静。
到底是谁想要杀他,又为何杀他?生意上的竞争者?以前的仇人?还是他不知在何时得罪或妨碍了某人的利益?
没有明显的理由、动机、证据,背后的主使者很难捉得出来。处于挨打的地位,让他更加的烦躁。
厉戒宜的身上又有了冷凉的感觉“你在做什么?”清绫的笑声传进厉戒宜的耳朵里。
“没有。”清绫收起小刀“不认识的”越来越厉害,在他身上做记号的愿望落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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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茅屋外,清绫拿着厉戒宜的剑在烈阳下劈柴,汗水湿透了她的衣服,她不满的一边工作一边偷看厉戒宜。
厉戒宜正两脚慵懒的伸直,坐在茅屋的屋檐下躲着大太阳,也享受着阳光对他的间接洗礼。
他的表情是难得的恬适和满足。
“给你。”最后,清绫还是忍不住把长剑递给一旁正在纳凉的厉戒宜。
厉戒宜不答腔。
“喂!不认识的,劈柴。”这男人有了体力也不帮她做事,就只会在那里乘凉喝荼,看了就碍眼。
厉戒宜重重冷哼,不理她。
清绫一张圆润的小脸蛋霎时又成了索命无常。她用上三分力道,白银的剑光直劈向还不知死活的厉戒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