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诚挚且动人,没有变来变去的迂回,跟他们相处一点也不难。
厉戒宜停下脚步,他眯眼看着清绫。
“干嘛?”清绫一脸的戒备。
“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厉戒宜又迈开脚步。
听到清绫说她喜欢他那两个师弟,他有点讶异。讶异她的坦承,一点也不讳言,更讶异他的心底有着比上次更强烈的酸楚,是嫉妒吗?嫉妒他的师弟这么容易让她喜欢。
他们认识一段时间了,相处也有如夫妻,只差没有拜堂成亲这道程序,但她却很少在他面前撒娇,或是跟他说一些亲密的话。
厉戒宜隐约的察觉到他们的感情有不对劲的地方。
清绫的心还未定下来,她还在遥远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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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人到哪里去了?”魏彩丽又急又怒。
魏豪闭紧嘴巴。高藏艺也不看她。
“你们不说,我就不知道吗?他们去孤云寺了,对不对?”魏彩丽娇蛮的冷哼,她这个不懂得帮她的大哥让她寒透了心,要不是她找到借口偷溜出来,她就要被父母随便嫁掉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高藏艺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她。
他和魏豪已经下令底下的人不得泄露堡主的行踪。他们担不起再一次的失误,上次是好运,但并不表示每次都能如此。
“干嘛,我知道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事。想也知道,厉大哥有了成亲的对象,当然先会把她带去给他母亲看。”魏彩丽一副别把她当白痴的模样。
斑藏艺和魏豪相视一下,他们总觉得有地方让他们摸不着,看不清。堡里是否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,他们一直都无法确定,那是他们心里一个放不下的疙瘩。
如今连彩丽都能推测出大师兄去了孤云寺,那么那个人是不是也能够事先知道?
“对了,方姐呢?”高藏艺突然问,看到了彩丽,没有看到方琪洁让他有点不适应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。”魏彩丽哼道。
“好像一段时间没有看到方姐了。”高藏艺降低声音,他的声音带着怀疑。
如果,有没有可能?高藏艺沉吟着。
魏彩丽娇哼,要不是大哥把她弄回家,她才不会在这里跳脚,还让厉大哥被那个薛清绫得到。
她不喜欢薛清绫,要是那个女人住进春藤堡,她一定不会议薛清绫太好过。
斑藏艺深思的面容专注了起来,就连魏豪也觉得不对劲。
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方琪洁没有出嫁,又为什么厉戒宜会把她接到春藤堡来长住?
从他们在八年前学成武艺后,就被师兄招揽进堡,也在那年义母长住甭云寺修行,方琪洁搬进春藤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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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星星特别明亮,一对相拥的璧人坐着。
骑了一天马的清绫?鄣奈言诶鹘湟说幕忱锍了,厉戒宜拥着她在柔软的草堆上看着星星,他睡不着。縝r>
已经那么多年,虽然他会定时到孤云寺去看母亲,但他不知道该怎么亲近自己的母亲。无法说话的对待方式,在他和母亲之间划下一道鸿沟。
他们母子什么时候变得无法说话,无法靠近?从父亲死掉的那一年,他回家接下春藤堡开始吧!忙碌的日子飞坑邙逝,等他注意到时,母亲已经不再把心放在他的身上,转而在修行上。
母子间的感情渐行渐远,他也无法再挽回母亲一心向佛的心。是他的疏忽,或是他的漠视让母亲失望。
厉戒宜沉陷在自己的想法里,没有注意到清绫的额头逐渐冒出冷汗,表情挣扎难过,她似乎又开始陷入恶梦中无止境的追逐。
直到她开始不停的扭动身体,手也高举挥着。
厉戒宜被清绫打醒“清绫?”他抓住清绫的手“醒醒。”他叫着她,但清绫却没有任何反应,依然深陷恶梦中,汗水渗出她的额头,五官扭曲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