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让他火冒三丈,他抱的是一个女人,不是个该死的侍卫。
聂被易水然逼得往后退,直到碰到床沿才停下来。她又被易水然逼到无路可退。
“你不是个女人吗?”易水然轻柔的将聂落在颊边的发丝塞到耳后,话气异常的温柔,气息吹拂着她的耳朵,扰乱了她的心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聂极力否认。
“那么请问刚才躺在我身下娇吟的女人是谁?”
易水然直接又露骨的话让聂又羞红了脸,但她坚恃忽略自己心底深处的呐喊。“一个尽忠护主的特卫。”她不能输矩,那是她的坚恃。
易水然闻言一掌打在床柱上,印出了一个深入三寸的掌印,他一脸的狰狞。他原本的温文儒雅被聂激得荡然无存。
聂被易水然的怒气吓白了脸,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易水然可以很无情的伤害她。
“好,好一个忠心护主的特卫,但你可知道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了若指掌?”易水然要她有一般女人的感觉,即使他得伤害她也在所不惜。
聂控制住想打易水然一巴掌的冲动,拳头紧握在身侧。她可以对他展露从未对别人有过的任性,她可以不顾上下之礼的整他,但她就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分,不能忘了姆嬷的叮嘱!但…她的心好痛!
看到聂的下唇因紧咬而泛血丝,易水然捏住了她的下颚,硬是让她松了牙根。“你够倔!”
聂低下头,红了眼眶“公子是否可以放了聂?”
易水然这才愕然的发现自己竟气到失去控制的伤害她,这不是他的本意。易水然试着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冷静“嫁给我令你不耻吗?”易水然想起他跟她提过的身世。
“不,不是的。”聂赶紧否认。
“那么是为了什么?”易水然要知道他被拒绝的理由。
“聂是个特卫。”聂霸动的双眼黯淡下来。
“这是什么理由?”易水然不按受,这是个差劲的借口。但看到聂黯沉眼中的坚持在在显示她是认真的,他却又不得不相信。“你是说真的?”
聂点点头。当然是说真的,她是庄主派来保护他的,所以她当然是个特卫。不管发生什么事,她也只能是个侍卫!她绝不能和易水然成亲,这是不对的。
易水然怔愣地看着聂,哭笑不得的情绪让他不知道该不该按受她这个怪异的理由。
他之所以被拒不足因为他不够好,不是因为他可能在江湖上树立了太多的敌人,也不是因为他不能提供她奢华的享受,只因为她的职务是个侍卫,这是个什么世界?为什么他要娶个老婆得经历那么多灾难!前一个是瞧不起他,这一个是固执得让他头痛。
易水然瞪着聂,硬是无法消化这个事实。
冷静!易水然提醒自己千万要保持冷静,冷静才能让聂答应嫁给他,可是在聂的面前要他保持冷静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。易水然试着再扯出笑容。
“公子,现在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吧!想想要怎么出去才是最重要的事。”聂见易水然有软化的迹象,小声的询问。着到他打在床柱上的掌印,聂退却的收回逾越的心。“如果你不是个侍卫,你是不是就不会拒绝?”易水然问,想找出问题的症结。
聂迟疑了下“但我是个侍卫。”她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同。
问题回到原点,易水然头疼得更加严重,他该拿这个冥顽不通的女人怎么办?难道要他学蛮族的方式,将她打昏之后带回家不成?
“西聆,我们已经是夫妻。”试着温柔的说出事实,易水然第一次深感无奈,他不能强迫她却又想得到她。
“但那并不表示我就一定要嫁给你。”聂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又说:“如果你担心我有其他男人,你可以放心,我会一直扮成男生的。”她微笑,扮成男人她才能养活姆嬷。
“你不会有其他男人。”他咬牙,一想到有其他人会像他这样抱她,他就想抓狂。
“本来就没有。”聂嘀咕。如果不是他被下葯,她也不会有。
易水然好想大叫,他的挫折感之重不是旁人能体会的。他坐在床上,拍拍自己的大腿。
“西聆,过来,我有话要告诉你。”易水然打算诱之以情。
她不敢,易水然这副样子摆明是在算计她,她又不是傻子,才不会笨笨的跳入陷阱。
易水然对她咧子邙笑“如果你不过来,我们也可以做别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