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煮砂锅鱼头吧,这一道料理是晓音的最爱,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他再见机行事算了。
爆静翔开始忙碌的在厨房里走来走去,高大的身影配起细致的厨具一点也不显得突兀。
等到他煮好晚餐,关上炉火,抬头看向客厅的时钟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已经六点了,离晓音通常回家的时间晚了半个小时。
爆静翔解开身上的围裙,拿起电话打到晓音的秘书室去,电话声响了好久却没有人接。
币上电话,他呆坐在椅子上“她会到哪里去了?”
突然,开门的声音惊回宫静翔的神智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宫静翔走过去打开大门。
“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?”晓音被他的早归吓到。他通常不到七点是不会回家的,今天是特别的日子?
爆静翔想开口解释却发现她的衣着凌乱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将她拉入内,她脸上的痛苦让他察觉有异,他往下一看“怎么会这样?”他马上将她抱了起来,脚踢上大门。
“没事。”晓音低着头说。
“没事?膝盖都破皮流血了!”宫静翔放下她,找出很久没用的急救箱,细心的帮她上葯、消毒。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他放下手中的棉花棒,一脸的严厉。
晓音苦着一张脸,忍着痛说出事情的经过“下班要过马路的时候,一辆摩托车不小心擦撞到我。”晓音吹着还在发痛的伤口。
“你自己开车回来的?”涂好葯,宫静翔收好急救箱。
“那个肇事者跑掉了。”她一拐一拐的往浴室走去。
“为什么不打个电话给我?”他跟进浴室里,双手在胸前环抱,不悦她发生那么重大的事情却没有找他求救。
“电话离我太远。”晓音边洗着脸边嘟囔着。她没受什么伤,不用劳烦他出现,况且他忘了他们不适合一同出现在公共场所。“对了,你还没有说今天为什么那么早就回来?”真是怪异。
“我们先吃饭吧!今天我特地煮了你最爱吃的菜。”她的问题提醒他他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告诉她。
晓音转头看他,他们相对良久,她才开口问他:“有什么?”
她的反应让宫静翔的心情好像在坐云霄飞车,一上一下的。
“砂锅鱼头。”他自顾自的往餐桌走去,脑中思考要怎么开口才不会让晓音问太多的问题。
她跟在他的身后,隐隐约约察觉到有重要的事要发生。
爆静翔帮自己和晓音添了饭后坐下来,他对着坐在对面的晓音吞吞吐吐。
晓音没有催促,也没有开口询问他,只是拿起筷子和碗开始慢慢的吃起他为她煮的砂锅鱼头。等她饭吃到一半,宫静翔才决定还是照实说。“我辞职了。”反正说到最后还是只有一个主题,就是他宫静翔已经变成一名无业游民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要去补度蜜月?”晓音一脸的无动于衷,依然吃着桌上的菜。
他的手艺真的是一极棒,让她停不下嘴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要辞职吗?”宫静翔非常不满意晓音的态度,他是不想要她问,但当她不问时,他的心似乎又被狠狠的划出一道伤口,痛得让他几乎无法承受她这样的忽略。
“为什么?”晓音非常顺从民意的发问。
爆静翔抹着自己的脸“我可以不要说吗?”他咬着牙,整个表情可以说是在赌气了。
爆静翔的心情在晓音冷淡的反应下开始起落,不再维持平衡。
“当然可以。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晓音视而不见他开始出现的烦躁,知道他需要好好发泄一下,不然他又会把心伤压抑下来,那是很伤身体的。
有一天,他能比爱只懂得伤害他的父亲更爱她吗?
“当家庭煮夫!”宫静翔赌气的说。
“这个工作你绝对做不了一个月,换个工作吧!”晓音正视着他,但她平静的反应又伤了极需要安慰的宫静翔。
“我就要当家庭煮夫!”宫静翔忍不住的大叫出来。
“我没有反对。”她走过去抱住他。
爆静翔有点被她的动作吓到,从她的怀中抬头想再说话,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。
他这时才察觉到自己脸颊的冷湿,不知何时他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。
他一直以为他的眼泪早就没有了,为什么现在还会有?
是因为有晓音在的缘故吗?因为会有人心疼他的眼泪,他的努力,他的一切不再是没有人珍惜的废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