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有苦有乐,有悲也有喜。
她到底在做什么?她真的要跟阿全走,真的想要离幵慕容满,离幵君天宝斋,离幵她那群共患难的伙伴?
她真的能够舍下慕容满,不再留恋、不会后悔?
不!她会一辈子后悔的。
苞着慕容满从陌生到熟悉,从防备到交心,他们一起度过的这几年她怎么能割舍得下?那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一切,她还要继续下去,她还要看见慕容满真心的笑容,感受在他身边的快乐。
她不需要茫然,不需要质疑自己,慕容满是她心之所在,只要他接受这样的她,她有什么好不确定的?
他是她最重要的人,是她所爱的男人。
她要回去求慕容满原谅她,她不要离幵他了。
“我不走了。”阿布将自已的心意低声的说了出来“我不走了。”她大声再说一次,等真正说出来后,才发现她从头到尾都不想离幵幕容满。“阿全,我…”她转头看向阿全,想告诉她,她的决定。
“你不走了!这么说,你不想要我这个姐姐了?”阿全故作伤心的看着阿布,硬是勾起她心中的罪恶感。
“不是的。”阿布赶紧澄清,她没有这个意思。
“可是你不跟我走了。”阿全指责,她真的好难过,她们姐妹好久未见,这下子又得分离。如果她活得到下次相聚,也许她们都是老太婆了。
“我…我…我跟你走。”左右为难了好久,阿布终于狠下心,她不想看见阿全那么悲伤,她已经对不起慕容满,不想再对不起阿全。
如果能够重新选择,她想回到慕容满的身边,可是她已经答应阿全要跟她走,她没有资格后悔。
“很抱歉不能如你所愿。”慕容翟的声音在阿全的背后响起。
“什么!你…”阿全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慕容翟点了香甜穴,软下身子。
他温柔的抱起昏睡的阿全。
“你是谁!”阿布惊喊,就要上前阻止。
凤理领着众多护卫一同出现,阻止阿布的妄动。
“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阿布愤怒的盯着他们,难道她和阿全的一举一动全被他们监视着吗?
凤理和护卫们全低下了头,偷觑着阿布身后的慕容满。
慕容满搭上阿布的双肩制止她的冲动,也安抚她的心情。“慕容翟不会伤害葛全美的。”
他等阿布说不走了这句话等得太久了,如果她真的跟葛全美走,他会用上最激烈的手段,想必慕容翟也知道,不然他不会先下手为强。
“慕容满,别忘了我们的约定。”慕容翟抱着阿全上马,也拿走阿布手中的马↓,纵马离幵。
慕容满从后头用双手环住阿布的腰,不让她冲动的追上前去。
阿布斜瞪慕容满“少爷”这个词再也叫不出来。
“他是谁?”她问,没有挣脱慕容满的钳制。她信任慕容满的话,阿全在那男人手中不会有危险的。
尤其那男人看阿全的眼神,是看自己女人的深情,他会照顾阿全、保护阿全。
“驰骛堡的左护法。”慕容满淡然的说。
阿布眨眨眼,无法反应“那…阿全是驰骛堡的人?”阿全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,她竟然都没有问,只顾烦心自己的事,她真的太不应该了。
“我们回君天宝斋吧!”慕容满说道。
“跟我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?”她已经受够了,她绝不允许自己再这么迷糊下去。
“还记得我跟你说过,只要你再多点欲望就会懂得,可是经过这些事,你好像一点都没有变。”他以一种惊叹的语气说道,她又恢复原来的她了?这些事对她一点影嫌诩没有吗?
“这跟那个没有关系。”阿布别扭的别过头去,不习惯慕容满提过去的事。她为自己的愚蠢感到羞愧,是她一直不肯原谅他,是她一直对自己说谎,是她怕他再一次阻隔自己进入他的心,怕他再一次扼杀她对他的感情,怕他逼得自己不得不再放弃。
怕他真的不会爱上自己。
“是没有关系。”慕容满像只猫的贼笑着,他的阿布已经幵始有女人的妩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