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熙闻言,微微一愣,感到有点心虚,但又骂自己没用,干嘛因为他无意的随口一句就以为自己的行径露了馅?
他才不可能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呢!
边花乱看她一脸心虚,忍不住好笑。
他这人一向小心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屋子住,昨晚住在他旧屋的李总管莫名其妙的给人打了一身伤,就连他老婆也挨了一拳。
他安慰了他几句,要他别声张,隐约猜到了安熙昨晚救他不是巧合。
“王爷,您是说宛风居吗广月蝶问道:“之前搬过去的时候,我没有收拾到,所以应该不在那。”
“那你回稻香阁找找看吧,再没有就去跟管鱼池的婆子要。”边花乱看安熙一脸迷糊的样子,于是笑着解释“王府地方大,我就算天天换地方住,可能住到死也没能住遍。”
“啊!”她瞪着他,终于明白了。
原来她昨晚打错人了,谁叫房里那么黑,她也没看清楚,再说麻袋一罩下去,更加看不到了。
不知道昨天谁那么倒霉,挨了她一顿拳打脚踢?
“怎么了?”他看她脸上的表情就知道,李总管那飞来的横祸是她做的好事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心里愧疚得要命,像她这么有原则的人,一旦发现自己对无辜的人动粗,那可真是自责得要命。
但她虽然自责,却也不免把大半的责任都怪到边花乱身上去。
没事换什么房间呀?真是无聊透了。
“不过这样好像也不是很好。”他突然说道:“有时候醒来的时候,会搞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。就像昨晚,我明明记得睡在宛风居,谁知道醒来却是在香水榭的茅房旁边。”
安熙一直以为他还住在拨给李总管住的香水榭,就把他送回去,却坏心的叫他躺在茅房门口。
要不是他是装昏而不是真昏,恐怕真的得在茅房边睡上一觉了。
这个安熙是真的很讨厌他呀,呵呵,到底是为什么呢?因为他对她不规矩吗?
“咳咳咳…”安熙正想说话,听他这么说,差点没给口水呛到。“说、说不定是你自己梦游了,那也是有可能的事。”
这个猪头昨晚八成是被迷昏了,连自己差点没命都不知道,真是白活了这些岁。
“是呀,我就很会做梦,一下子梦到两个黑衣人和人打架,一下子又梦到有人骂我,一下子又梦到有个见不得人的家伙说什么扛粽子、吃粽子的…”
“你才见不…”她一听他说她见不得人,正想反唇相稽时,突然想到师姐交代的话,连忙改口“王爷平日事情繁忙,就连睡觉也不得安宁。”
敝怪怪,这死鬼真那么准,睡觉会发梦?
还是他扮猪吃老虎,是在试探她?
“希望你往后在我旁边睡时,能让我安稳些。”他一叹,伸手搂过了她的腰。“天黑了,就是要睡觉了,谁也不想高来低去,跑来溜去的。”
“嘿嘿…”安熙陪着笑脸说道:“王爷真爱说笑。”
厚,他怎么知道她晚上不睡觉,专门高来低去,跑来溜去的?
她现在有点相信师姐的话了,不能太小看这个家伙。
“对了,晚上洗香一点,等我。”他在她腰间一拧。“我先走了,你等月蝶拿饲料来给你吧。”
她脸一红“我…”
什么洗香一点!她偏偏要把自己搞得很臭,让他不敢靠近。
边花乱哈哈一笑,把手放在脑后挥了一挥。“我可是很期待的。”
“天…”杀的,她小小声的在肚子里骂。
这个边花乱到底是知道了什么,还是单纯的胡说八道?
她有露出什么马脚吗?
安熙苦苦思索,实在不明白,心里反而因为他那句很期待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