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急败坏,铁定在房里大发脾气的样子,他就忍不住微笑了起来。
他越是觉得她特别,就越对她感到好奇。
越是对她感到好奇,就总是想到她。
月蝶问道:“王爷,你抓了安熙,慧贤雅叙那边难道不会有动静吗?”
燕国的那群人还真把云国人当傻子了,派了这么多密探出来,连美人计都频频动用,要是没有察觉慧贤雅叙有问题的人,一定是笨蛋。
柳叶多次夜探王府,她不是不知道,那是王爷交代了别理她,尽管让她来去,否则她才不会客气,也蒙面去跟她打一场,且看谁的武功高强。
“有也是这几天的事。”边花乱道:“我想她们一定有联络的法子,如果安熙迟迟没有出面,柳叶也一定会知道有问题。”
到时候他的王府又要热闹了,一群人高高低低的来来去去,呵呵。
不过他可不喜欢人家来找他,应该让别人先去找柳叶麻烦才是,宋思乔应该会挺乐意的。
“那柳叶一定会来救安熙喽?”月蝶又问道:“要不要连她也一起抓了?”
“抓了一个柳叶也没用。”他摇摇头“一品堂不是只有安熙和柳叶。”
话虽然是没错,但是挑了慧贤雅叙可以转移皇上的注意力,或许他能从中得利,从容脱身。
“真是个麻烦的组织。”月蝶有些不耐的说:“像赶不走的苍蝇。”为了救那个燕太子,他们可真是出动了不少人。
“只要燕太子在我手上一天,一品堂就不会死心的。”
他当然明白这一点,这也是皇上将燕太子交给他看守的原因之一。
“王爷…”月蝶同情的看着他,也叹了一口气。
皇上陷害的意味这么浓厚,连她这个小丫头都忍不住想替王爷抱不平。
王爷明明毫无野心,绝对威胁不了皇上的地位,皇上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呢?
边花乱不想让这些事情困扰他,他既然答应了父皇的托付,就一定要尽力做到,就算已经到了如此凶险的局势,他也要尽最后一分力。
“别说这个了。”他含笑一挥手“帮我准备点吃的,我去看看那鬼丫头。”
“安熙,开门!”
站在紧闭的稻香居门外,边花乱满脸笑容,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他只要想到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,就忍不住心情大好,就连走起路来都觉得轻快了不少。
他从来也没这么期待的想看一个人。
“不开、不开、不开!”她的声音听来带着一些哭音,但却仍凶巴巴的用吼的。
“你不会哭了一天吧?这么脆弱,这样就哭啦?还挺叫人心疼的。”
“你才会哭瞎、哭死!你姑奶奶我连一滴眼泪都不会流。”
她才没有哭哩,她是气到眼睛痛而已。
“不会流泪的人?这么稀奇,我倒要见见。”
安熙大叫道:“不许你进来!”虽然她把门上了闩,但这坏家伙随时可以把这扇不牢靠的门踹开。
“我偏偏要进来。”他腿一抬,砰的一声踹了下去。
门一开,呼的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迎面飞来,边花乱闪身痹篇,手一扬,一件黑色的大斗篷凌空飞高,然后缓缓的落下,将安熙从头罩住了。
她微微一愣,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丢了这件斗篷过来,但还是把握机会,赶紧抓住了斗篷遮身,露出一个头来,急步的往外冲。
他手一伸,抓住了她的手腕,将她一带跌进自己怀里,右手往她膝窝一抄,就将她横抱起来,纵身一跃出了房门。
“你干什么!”安熙怒道:“你说不拦我的!”
她反应也真迅速,斗篷罩下来马上往外冲,但还是快不过边花乱。
“我没拦你,我只是抱着你。”他笑嘻嘻的凑在她颊边一闻,说道:“关了一天,怎么还是这么香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