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大悟,极度心疼。可恶,要让他知道是谁干了这事,那人就死定了。
他探出宽厚的大手掌,一手覆住她,一手把她揽到自己的怀里。“不要这样,错不在你。”他低沈浑厚的嗓音,温柔地抚过她,昂伟的胸膛让她抵靠。
他的话向来都让人信服,只是她不知道,原来他也能治疗人的。她紧紧地攀着他,闻着他的气息,听着他的心音,感觉他所给予的呵疼。他像是暖阳,让她掉落的泪,点点蒸发。
话说出来之后,她又哭了一顿,感觉上真的好了许多。“谢谢。”她不哭了,感激地看着他。
他抽过面纸,为她擦干泪痕。“请问童欣小姐在吗?”他一笑,眼睛闪过少见的调皮。
“做什么?”听他莫名这样问,她觑了他一眼。
他展开笑。“你突然变温柔了,我一下没认出来。”
“过分。”她睇睨着他,轻轻笑开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的视线温柔地停驻在她的唇上。
“什么?”她的脸一红,因为他的视线,心跳快了。
“你的唇形很漂亮,笑起来的时候特别好看。”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上她的唇。“谁都会想要吻你的,被强吻不是你的错。”他的声音沈了,目光深凝,指尖恋恋地摩挲着。
她默许他指头游移,心跳越来越急。
突然间,两个人都不说话。他的手指定住不动,老天,她的唇形是这样性感,让他身体微躁,他的想像在缄默中飞驰。她暖热的鼻息吐在他的手指上,奇妙的感觉扩张。
他的目光上移,她正与他对看,乌湛湛的眼眸掐出水光,眼波似水流转,只有他的身影。
他绷紧神经,呼吸重了。两个人的目光交递,引燃了不知名的东西,空气好像变得干热,她的脸红红地烧着。
他的眸光变得炽烈暗深,她望着,一眼看不透,心跳却狂得像是击鼓,双腿在虚软中,她主动环住他的腰。
懊死!他的肌肉一僵。他不想把她的动作视为邀请,怕误解,更怕吓到她。
他抿紧嘴唇。她的手只是放心地倚靠他,他的欲望却轻易地被她撩起。
她看着他,眼底有些迷惘,不知道为什么,他抿成一线的唇看起来是这样性感。怪了,她刚刚惨遭狼吻,现在看到男人的嘴唇应该觉得反胃才是,可是事实不是这样的,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明白。
她咽了口口水,细声地说:“可以把嘴借我吗?”有件事情她很好奇。
“嘴?”他愣了愣。“做什么?”
“借我消毒。”她的脸热成一片。
“消毒!”他还是不明白。
她皱眉,再度轻声地问:“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虽然他真的不明白。
她仰头看着他,脸上红得更厉害。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她不自觉地扯着他的衣角。
他笑开,轻闭上眼睛。
她一手攀抓紧他胸口的衣料,几次的深呼吸,试着稳住狂乱的心跳。她凑上他,手紧张地颤动。
很轻地,她像是展翅的蝶,翩落了吻。
没有缠绵勾逗,她只是感受,轻轻地感受他唇间的温度与气息。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,涤洗了她之前恶心和反胃的感觉。真好,这样亲昵的碰触,让人暖呼呼、轻飘飘的。
她吻了他,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,竟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风少颢开了车,载着童欣回家。
那一吻很暧昧,害谁都不好开口说话,还好车上放着古典音乐,有点声音,才不会那么尴尬。
童欣偷偷觑着风少颢的侧脸。从侧面看,他的睫毛浓黑,鼻子挺直,薄唇…童欣咽了下口水。嗯,跳过。
她的视线移到他的手上。他的手握在方向盘上,他的手掌又厚又大,手指修长有力。他的手握起来,是怎么样的感觉呢?她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