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他听见一阵阵女子的嘻笑声,窗子上映了一堆影子,这里的摆设虽然豪华,但看起来免不了有些俗气。
这里会是哪里?
单奕月看他将头转来转去的,干脆直接点破“这里是春满楼。”
“春满楼!”纪真开始流汗了。春满楼不就是妓院吗?
“你把我带来妓院干嘛?”他强自镇定勉强笑了笑,但还是忍不住头皮开始发麻。“姐夫带着小舅子来嫖妓,传出去不好听吧?”他想装出轻松的样子,可是语气中却老实的流露出惧意来。
“不会呀。”他笑咪咪的说“只有你嫖,我是不嫖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他拼命的挣扎,大声吼叫“快放开我、快放开我!”
这家伙过河拆桥也拆得太快了一点吧?
“嘘,小声一点。”单奕月故意提醒他“要是外面那群姑娘以为你猴急,所以大声叫她们进来服侍你,那就有意思了。”
“好,算你狠,我去福州就是了。”意思很明显了,他要是不答应的话,他一定会叫外面那群女人进来。
“君子一言?”
纪真马上接口“快马一鞭!我既然允了,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吗?你一开始乖乖的答应,我也不用大费周章了。”敬酒不吃吃罚酒,这人是怎么回事呀,一定要人家强逼才肯就范。
“好啦,快放开我!”
单奕月正想去帮他松绑时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“救命呀!”
听起来像纪蔷!
单奕月没有时间去思索纪蔷怎么会在这,连忙冲出门去,才一打开房门,外头白蒙蒙的葯粉当头袭来,急奔的他刚好用力一吸,连叫一声不好的时间都没有,马上往后仰倒,被迷昏过去。
纪蔷笑嘻嘻的一挥手“姑娘们,把他抬进来。”
蒙汗葯还真是好用呀!单奕月一定会后悔给她这么多的,呵呵。
她刚刚在外面要姑娘们别出声,偷听他们说话,在听到纪真答应了之后,心里又有一个主意。
反正都来了,就顺便治治纪真的恐女症,总不能让纪家真的绝后吧?于是她在听见他要帮纪真松绑时,连忙喊了一声救命,把他引出来迷倒,免得他碍手碍脚的。
一群莺莺燕燕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一听到纪蔷这么说,还以为要开工了,于是兴高彩烈的把单奕月给抬进去。
纪蔷进到房里,看弟弟被五花大绑,动弹不得的躺在床上,嘻嘻笑道:“绑得还真结实呀。”
“纪蔷!”这大胡子居然是纪蔷!瞧她一脸不怀好意的样子,纪真真的开始发抖了。
她伸出食指朝自己一比“不就是我吗?”
“姑娘们,我是纪蔷。”她除下脸上的胡子。“躺在床上那位英俊少年,是我的好弟弟。”
姑娘们发现她居然是单府的二少奶奶,都忍不住惊讶不已。听说这位二少奶奶个性凶悍,行事出人意表,往往比男子汉还强势,原来是真的。
“他有个小小的毛病,需要各位姑娘帮个小忙。”
纪真大喊道:“纪蔷!你别胡闹,快放开我!”天哪,他怎么这么倒霉?“单奕月,快醒来啦!你娘子要偷人啦!”他是他唯一的救星了。
“小声一点,你喊破了喉咙他都不会醒。”纪蔷往他旁边一坐“可怜的孩子,谁叫你刚刚得罪你姐姐呢?”
他就知道、他就知道!纪蔷怎么可能不跟他计较?
“我都已经肯了,你就不能放了我吗?”他急切的说:“我是你弟弟,不是别人,你不能这样对我。”那群女人盯着他的样子,简直就像恶狼瞧见了肥羊,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。
“就是因为你是我弟弟,我才帮你,要是换了旁人,我才不管你呢。”纪蔷理所当然的道“你这么怕女人,怎么给咱们纪家传香火?”
“我没有呀!我爱女人,非常的爱女人!我怎么会怕她们呢?”
她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汗。“瞧你,急得都流汗了。你姐夫银子都花了,姑娘们也包了,不好浪费,偏偏他没这艳福,已经昏了,反正你爱女人,这些姑娘就给你消受吧。”
“不要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