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向是个正义又有责任感的女孩,这一次皇上给她这个重责大任,那可是代表非常倚重她,她一定得好好表现。
虽然一开始有点小小的差错,但是后面一定会越来越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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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真是太过分了。”皇甫擎演脸色相当的难看,他的心情已经不是恶劣能够形容的。
居然会有这种人、这种事!
这女人居然连续两天放他鸽子!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得受这种气川
“小扁姑娘已经到了才对呀。”阮公公不解的说。
他一早就先到过宝月楼去了,香妃娘娘说,小扁姑娘三更半夜就出门了。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的?”
如果阮公公硬要说孙唯光已经来了,那他也勉强同意,只是她到底是那匹拉马车的骡子呢,还是那条刚刚夹着尾巴晃过去的狗?
除了这两者外,他没看到有第三种有生命的动物出现。
阮公公在亭子四周绕了一圈,频频擦着汗“这天气真热,小扁姑娘到哪去了?”
不会又醉倒在哪里吧?
他也想不通,她一个小小姑娘怎么会有大大酒量呢?要不是他前几年陪皇上出巡时,亲眼见到她把酒当水喝,他也难以相信。
那年她不过十三岁,就已经是个酒国女英雄了,真多亏了她师父“教导有力”也还好香妃娘娘出污泥而不染,不碰酒。
他拭着汗,有些埋怨的眯着眼睛看太阳,突然他一声叫“唉呀,公子爷!那里有个死人哪!”
皇甫擎祯听他喊得惊慌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有个人挂在树上,瞧样子是个女人,一动也不动的。
“真是晦气、晦气。”阮公公呸了几声,用丝帕遮住眼睛。
也不挑个好地方死,就这么挂在树上怪吓人的。
皇甫擎祯踢起一块小石头,正中那人的屁股,对方微微一动,一只小小的绣花鞋啪的一声落到地上。
“会动!”阮公公又是一声惊叫“不是死人。”
“废话。”难道他看不出来吗?
“知道不是死人,阮公公的胆子也大了,走到树下去仔细瞧瞧,怎么这个人头脚朝下地趴在树干上,睡成副死人模样。
他一凑近就听到轻轻的鼾声,原来这人是睡死了而不是真的死了,手里还抓着一个酒坛。
他拿过一根树枝去拨对方技散的头发,又发出了一声惊叫“唉呀,公子爷,小扁姑娘在这呀!”
昨夜孙唯光等得无聊、等得发闷,等得天迟迟都不亮,于是她干脆把皇上送的好酒拿来解闷,喝了一坛之后略有醉意,可是还觉得不过瘤,又拎着最后一坛酒,跳到树上赏明月、饮美酒,等到将酒喝到见底后,她才心满意足的呼呼大睡。
“什么?她搞什么鬼?”皇甫擎祯走过去接过阮公公手上的树枝,学他拨开她的头发,歪着头细看。
他接触到一双又圆又亮,还带着惊讶的大眼睛。
“做什么!”
砰的一声,孙维光一拳打在他脸上,他毫无备的挨了一拳,倒退一步。
她双手抓住树干,身子一挺转了一个圈立地“哪来的色胚,想对本姑娘于什么!”
她是睡了不是死了,想对她乱来是不会有好下场的。
“公子爷,你没事吧!”阮公公急叫“哎,流血了!”他连忙拿手上的丝帕去擦。
皇甫擎祯将他好心的手一挥,自己掏出帕子擦血,骂道:“死丫头,你敢打我?”还把他打得鼻血直流,他们这个梁子可结大了。
“打你就打你,还要谁同意吗?”孙唯光回嘴,~瞥眼见到了阮公公,欣喜的喊道:“小阮,你也来啦,二皇子呢?”
终于等到了,也算是皇天不负苦心人了。
这阮公公的年纪当她爹都可以了,她却跟着皇上叫他小阮,一点敬老尊贤的规矩都没有。
“在那边擦血呢。”他小心的朝皇甫擎祯一指。
“啊?”孙唯光勉强一笑“骗人的吧!二皇子怎么会是个趁人家睡觉想施以轻薄的小人呢?”
“什么轻薄…”阮公公小声的附在她耳边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