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难道除了阿姨之外,他没有喊你其他称呼的可能吗?”她话中有话。
“什么呀?纯姐姐怎么说话像打禅?”
“我是说,他有没有可能喊你一声二嫂?”
“纯姐姐的孩子喊我二嫂?这不是乱了辈分?”她明明知道她所指为何却还是故意装使。
回来的路上她想了很多,总算明白自己那一阵子的坏心情和反复无常的原因。
她在嫉妒.她在吃醋。
她羡慕他给汪可荃的温柔,给她的微笑,给她的包容和给她的怀抱。
她和皇甫擎祯是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
把自己的心意想明白了之后,她反而坦然一些了。
她明白感情的事不能一相情愿,她和他是不会有结果的c
“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你和二皇子的关系。”毛纯儿轻笑道:“你呀,从小就对他念念不忘。”
孙唯光低垂着头,默然不语。
她拍拍她的小手又笑“好不容易有机会伴在他身边,难道你没有好好的把他抓牢,想办法让他陪你一辈子?”
“人家没有那个意思,我又怎么好一相情愿呢?”孙唯光露齿一笑,故作开朗的说:“纯姐姐,有的时候最想要的东西也不一定是放在身边最好,你知道你的宝贝放在哪,而他会好端端的在那里,那样就好了,又何必一定要把他揣在怀里呢?”
“小扁。”毛纯儿讶道:“你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难道她试过而且失败了。
“我是这么觉得呀。”她眨眨眼睛认真的说:“放在身边怕掉了、破了,还不如远远的看着就好。”
“你不应该有这种想法,你是个聪明又善良的好姑娘,应该有个好的归宿。”毛纯儿劝道:“如果你心里有人,就跟我说,我一定给你作主。”
因为自己幸福,她不愿意情同姐妹的她得不到所爱,为情所伤成了个不快乐的姑娘。
孙唯光摇头“我不要你给我作主。”
皇上对纯姐姐百依百顺,如果她去求皇上,那皇上真的会顺她的意逼皇甫擎祯娶自己。
她要一个不甘愿的丈夫做什么呢?
她既然喜欢他就不应该让他难过、痛苦才对。
“小扁,你别使小孩子脾气,这是你的终身大事,我怎么能不管?”
“纯姐姐,你别笑我是小孩子脾气,其实我懂得不比你少,你别担心我,我不会因为这样而不痛快,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谈情说爱这种小事。”
虽然她说得开朗但毛纯儿始终不信她心里不会难过,看来唯光对二皇子用情已深。
她们正说得正兴起的时候,皇甫尔玺笑咪咪的来了。
“小扁,朕听说你回来了,就知道你一定往宝月楼钻。”
“我想念纯姐姐呀!”她挽着毛纯儿的手,有些调皮的笑。
“怎么二皇子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他有些奇怪的问。
“他脾气坏得很,我才不要跟他一起走,免得成天受他的气。”她做了个鬼脸。
“朕让你去保护他,你倒放着他不管,要是朕的爱子有个万一,朕就要打你板子了。”皇甫丞变心情很愉悦。
知兴省的案子办得漂亮,令他龙颜大悦,开心得不得了。
她摇摇头“他要是出了事,皇上会只打我板子了事吗?砍了我的头恐怕也不够赔。”
他哈哈大笑“朕怎么会舍得砍你的头,你给朕完成三件大事,朕都还没赏你怎么会罚你?鸟尽杯藏,兔死狗烹,那朕不成了昏君了。”
孙唯光奇道:“我几时给皇上办过三件大事,怎么我自己不知道!”
“你从山贼手中救下我一命是第一件。”他怜爱的看了毛纯儿一眼“让纯儿与朕相遇是第二件,破了知兴大案是第三件。”
毛纯儿甜蜜的一笑,伸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立了这些功劳,朕也不知道该怎么赏你。这样吧,三个功劳抵三个要求,朕给你三个愿望。”
“真的?什么都行吗?”
“君无戏言,不过你可别叫朕抹脖子什么的。”他开玩笑的说。
“皇上这么大方,那我太客气推辞反倒是我不对了。”她狮子大开口的说:“我第一个愿望是,请皇上将宫内所有的玫瑰露酒赏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