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飞扬,不知道那疯丫头又扔了什么过来。
他摊着手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一身狼狈的自己,然后惊讶的瞪着景阳春。
“你到底在干什么!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!”真是个可恶又愚蠢的丫头,长得又丑打扮得又难看,她要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,他还找得到理由来原谅她。
问题是他的耐心和笑容,一向吝于分给长相不起眼的女人。
景阳春已经丢出篮子里的所有东西,因此她双手举着篮子大声威胁道:“你别再轻举妄动,否则我就用这个打破你的头。”
“你爱惜衣服有什么用?人格和名誉才是你该珍惜的东西,你要知道一旦你真的做了贼,人人都会看不起你,你的前途也会毁了。何必为了这一点点的小钱,而坏了自己的人格和前途呢?又平白让父母伤心,这是最不孝的行为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回头看着从另一头跑来的家丁们,然后有些歉疚的说:“你不要怪我心地不好,不放你一马。今天你没偷成,若我放了你不嚷嚷,难保你别天不会再来。或许让你到牢里吃些苦头,你就会重新脚踏实地的做人了。”
“你话怎么这么多?”温雅尔皱眉哼道:“嗦死了,我要真是贼还会站在这里听你教训吗?”
听到景阳春喊贼的家丁们手持着棍棒,神色紧张的冲了过来,一看见温雅尔都愣了一下。
“少爷,贼呢?”难道被少爷打跑了吗?
“哪来的贼?”温雅尔样了景阳春一眼“这蠢丫头把我当贼,怎么?你们要捆我去见官吗?”
“一群笨蛋。”然后他转身就走,值夜一个晚上他饿了也累了,只想填饱肚子躺在他温暖的床上休息一下。
“看你干的好事,没弄清楚就乱喊。”家丁们对景阳春怒目而视“连少爷都不认得,你还能干什么事。”一群人一边骂一边愤愤的走了。
她讶异的听着家丁们喊温雅尔少爷,忍不住瞪大了眼睛“我的天哪。”她居然把她家少爷当贼?想必他一定很介意,才会拼命瞪她。
可是…可是她又不知道,人家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?
她一边收拾丢了一地的蔬菜,一边不服气的叨念着“他不说我怎么知道他是少爷?好端端的大门不走偏偏要翻墙,我会误会也是应该的呀。”
“唉,浪费了这些东西真是糟糕。”她拍拍萝卜上的泥沙,虽然跌烂了一角,不过其他地方还是完好“还好还能用。”
她缓缓将所有蔬菜捡回来小心的拍干净,仔细的端详还能不能再用,然后又把散落一地的米粒一颗一颗的捡回来,一直到高升的太阳将她的影子投射在地上时,她才猛然喊道:“啊!”她猛然瞪大了眼睛“早饭!完了完了…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她连忙连跑带冲的奔向微雨楼,她家少爷似乎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哪。
うなぬがぢゆま
“喂!我的早饭呢?”
“哇!”正忙着将灶上滚烫的热粥端到桌上的景阳春,被温雅尔突然闯进来并大声喊的一句话,吓得差点把整锅粥摔到地上去。
她吓了一大跳,手一斜烫得死人的粥就泼了一些到她手上,她强忍着疼痛,将锅子稳当的放好之后才甩着手,用嘴吸吮着被烫伤的手背,回过身来道:“少爷,你吓到我了。”
“又是你。”她一回过头来,温雅尔马上皱起了眉头“你打算饿死我是不是,都什么时候了,我的早饭呢?”
他已经习惯了自己屋子里三天两头的换丫头,也从来不去管她们到了哪里,叫什么名字。
对他来说,除非是千娇百媚的美人,他才会花脑筋去记,否则他根本懒得去记住丫头的长相和名字。在他眼里看来,她们都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