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弄我很有意思吗?看我高兴又失望,会让你很快乐吗!”她愤怒的喊道:“你还是这么自私,凡事只想到自己,一点都没顾虑到别人的感受,我最讨厌你了。”
她一跺脚,眼泪不听话的夺眶而出,又强调了一次“讨人厌的少爷,我最讨厌你了。”
呃…最、最讨厌他?
温雅尔愣了一下,回嘴道:“要你真的喜欢了我,那才麻烦呢!哭什么哭,掉再多的眼泪我都不会心软的,哼!”居然敢说讨厌他,这死丫头不知道他是人中之龙,多少怀春少女心中的如意郎君吗?
他纵横花丛十多年,还没听过哪个女人讨厌他的!
うなぬがぢゆま
春天过去,夏天跟着而来,转眼又到了枫红的时分,景阳春依然坐在枫树下看着飘摇的落叶。
她也即将满十八了,来到温府居然已经匆匆的过了快两年。
这近一年里发生了许多的大事,而她一直是个安静的旁观者。
夜雨成了安西王妃,七王爷成了她的好友,家里的欠债也还清了。
她跟着常相思学女红,因为心细手巧没多久就青出于蓝更胜于蓝,七王爷喜欢她的手艺,常常花钱请她绣个荷包什么的,有了这份额外的收入,她才能这么快的还清欠债。
今天是她在温府的最后一天,前几日大伙给她送行,热热闹闹了一整晚。现在她哪都不想去,只想安静的坐在这里,回忆两年来的种种。
她一直是幸运的,得到了许多贵人的帮助,当丫头的这近两年来,她成熟了、圆滑了也懂事了。虽然少爷还是嫌她嗦,动不动就大声吼她。但是,她将会怀念这一切的。
曾经有一段时间,他们之间有些因为客气而显得生疏,但在之前那一个落泪的夜晚,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的样子。
她依然是个嗦的丫头。
而他还是个任性的坏脾气少爷。
就要离开了呢,没想到她居然有些舍不得了。
“阳春姐姐。”丫头小名气喘吁吁的奔来,说道:“你爹娘来接你了呢,就在角门边,我已经回了老夫人了?戏蛉怂的惆莨她了,直接让你爹娘领你出去就得了。。縝r>
“喔,好。我知道了。”景阳春拎起小小的包袱,该告辞的人都辞了,只是…
“少爷还没回来吗?”这两天都没看到他的人影,她想跟他辞行也找不到人。
虽然说他对她实在有些坏,不过总是伺候了他近两年,不说一声就走有点说不过去。
“我看少爷今天不会进门了。”她压低了声音道:“我听说他迷上了凤凰台唱曲的姑娘,正想办法把人弄进来呢。”
少了狼荡成性的安西王爷一起荒唐,她家少爷倒是变本加厉,更加的风流了。
景阳春轻轻的皱起眉头“好吧。那我就不等了,麻烦你帮我跟少爷说一声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小名歪着头问道。
“说什么呀…”她想了一想,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,好像有很多话要说,又好像没话可说。
“就说谢谢他的照顾好了。”
小名正想开口,只听山石后面一个冷冷的声音说:“我可没照顾到你,也不用谢了。”
温雅尔从山石后转了出来,看景阳春持着个包袱,实在有些不是滋味。
都是上官殿多事,他家的丫头干吗要他来拉拢?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见着了阳春,居然给他见出了兴趣来,有事没事就上门来串门子,却不是来找他的。
爱来就算了,居然还变着法儿帮阳春攒钱,让她这么快就还清了欠债,可以大大方方的离开温府。
“我送你一程吧。”他往她旁边一站“主仆一场,如今你要走了,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,就陪你走这段路吧。”
已经习惯了阳春在他的生活之中,想到以后少了她的唠叨,不知不觉得就提不起劲来。
物换星移,永远不变的只有改变了。
掩袖成了亲,独爱安西王妃夏夜雨,他可以理解他这样的改变,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效法。
他不相信自己有从一而终的本领。
就连对阳春,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。他似乎是希望她留下来,可是又怕这样加重了她在自己心中的分量?
他希望她离开,但又有点遗憾和无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