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中,南七王不会是输家,而他也不会是被牺牲的那个人。
一切都在控制中。
うなぬがぢゆま
“少爷。”守在漪水阁门外的两名丫头微微一屈膝,恭谨的喊了一声。
挥挥手,笑意依然停留在温雅尔脸上“她怎么样?有没有又吵又闹的?”
其中一名丫头答道:“很安静。”
“安静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她可真能忍呀。他把她锁在墙上关在房里限制她的行动,她居然能够一声不吭的,可真有她的。
她一直都是不慌不忙,笑脸迎人而毫无惧意的,面对他的问题和挑逗时,她皆能用柔软的态度和撒娇似的无赖,四两拨千斤似的化开。
他承认她这样的表现,的确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。
温雅尔笑着推开了门,回头又道:“你们下去吧,告诉大总管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让人进来漪水阁。”
房里的光线明亮,红裳坐在床沿一脸无聊的玩弄着她的手指头,一看见温雅尔进来,她挑了挑眉毛,斜睨了他一眼。
“你总算回来了。”她微嘟着嘴,伸出右手发出一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原来她的右腕被精钢所打造的巧妙锁链锁住,而另一端是锁进墙里,因此她只有七尺左右的活动空间。
“几个时辰不见,想我呀!”
“是呀,想你快点回来。”她甜甜的一笑“快把我放开嘛,你这样锁着我,活像我是什么犯人似的,难看死了。”
“不锁着怕你跑了。”他拉了一张椅子过来,笑笑的坐在她前面“准备好招供了没?”
“招什么供?”她无辜的眨眨眼睛“你不会以为我做了坏事吧。你觉得我像坏人吗?”
“是不像。”温雅尔抬起她的下巴,端详着她秀丽的容颜“我只看得出来你是个大美人,至于是不是坏人嘛…这就无从得知了。”
红裳苍白的脸微微的红了,媚眼如丝的横了他一眼“你真坏,总是爱在口头上占人家便宜。”
“有便宜不占,有违男性本色。”他笑道:“姑娘,成王给人在背后捅了一刀,这件事你知不知道呀?”
“本来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她假装叹了一口气“这成王运气真好,居然挨了一刀还死不了。”“你怎么知道他没死?”
“因为你说成王给人补了一刀,而不是说他给人桶死了。”她笑了笑“怎么样,我聪明吧?”
“不太聪明,要真是聪明也就不会让我锁在这里了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她无奈的说:“你这样把我锁起来,迟早害死我。”
“我要是想害你,直接把你送到大理寺就好了,也不需要把你锁起来了。”
“你是无心害我,不过别人可就想我死了。”红裳柔媚的一笑“打伤我的人要是找上门来,我给你锁着动弹不得,还不是只有引颈就戮的分?”
“你在这里养伤,外面的人找你不到。”这神秘的女子一定跟成王遇刺有关,说不定湛掩袖那次的突袭也是她干的。
“外面的人找不到我,不过你府里的人就找得到我了。”她笑了笑“温大统领,我可真佩服你呀。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搞鬼,你一点感觉都没有,这样的本事率领三万禁军实在叫人担心哪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温雅尔严肃的问:“你的意思是打伤你的人,就在我府里?”
“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”她嘻嘻一笑“人家本来想帮你除掉他,不过他武功比我好,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。”
“帮我除掉他!我可没那个本事差遣你。”他哈哈一笑“你这小妮子真滑头,说话不尽不实的,也不知道是谁调教的,把你教得这么伶俐。”
这叫红裳的女孩若说跟成王遇刺无关,他绝不相信。但她说他府里有个武功高手潜伏着,会是谁呢?
那人潜在府里,会跟册立太子之事有关吗?如果是的话,那么这份心思就太可怕了。
“不敢,我家主子的名讳,我不敢挂在嘴巴上。”红裳笑着说:“温统领,你救了我的小命,怎么说都有恩于我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,说太多又怕泄漏了主子的秘密。可是知恩不报跟牲畜无异,那我就老实跟你说件事,成王那一刀的确是我捅的,只可惜捅他不死。”她一脸的遗憾。
“而埋伏在你府里的是成王的心腹,除掉他就等于斩断了成王的一只右手。”她耸了耸肩“真可惜呀,我打不过他。”
“这么说刺杀安西王的也是你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