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要求你带她离开,那么你在这里做什么?是你把她当成什么样的女人才对吧?”
“我…”书生一惊,谷聿平的话将他震醒。是啊!他出什么头?她既未向他诉苦,也未要求他带她离开,他就这么一相情愿的对待她,把她当成会背叛丈夫、红杏出墙的女人!
他是这么的对她着迷,但是,如果她真的和他走,他定会看不起她、轻视她,或许短时间内不会这么做,但是那天总会到来的,天啊!他做了什么?他有什么资格挟爱之名,做出这种无耻之事?
书生仓皇的逃进马车里,让马车载着他远离此地。
“看见两个男人差点为你决斗,你心里有没有很高兴?”看着马车离去,谷聿平淡淡的问。
“你冤枉我!我根本不希罕有谁为我决斗!”雪情委屈的流下眼泪,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?他不知道这样很伤人吗?
“唉!”无奈的叹口气,他没辙的揽着她微颤的身躯“真是开不起玩笑。”
“我不喜欢这种玩笑。”雪情靠着他的胸膛,低声抗议。
“oK,是我不对,别哭了,那么爱哭。”谷聿平低声安慰。
“我才没有哭!”她推开他,倔强的说。
“没有?那我为什么看到一双兔子眼?”谷聿平糗她。
“你!你真讨厌!”她不依的一跺脚,转身跑开。
“小心!”他惊喊一声,从身后扯住她的手,一使力,她又回到他的怀里。
“你做什么?放开我!”她轻轻挣扎。
“别乱动!”他低吼。“看看你刚刚预定要经过的地方,再来对我大声!”他生气的对她吼。雪情瑟缩一下,听出他又生气了,只好转头看看方才她差点经过的地方。
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。一条蛇正盘桓在前面不远的地方,如果她刚刚盲目的跑过去,一定会惨遭蛇吻!
“别乱动!”他低声警告。那条蛇…他的知识中虽没有牠的名字,但是那发亮的七彩蛇身、尖尖的蛇头,在在告诉他牠含有剧毒,而且正吐着信,从空气中的波动寻找气味,蓄势待发。
“怎…怎么办?”雪情颤抖着身子,害怕的缩在谷津平的怀里。
完,突然一道黑影快速的窜到他们与蛇之间,然后下一瞬间,就看到那条七彩蛇“飞”向那个人。
“危险!”谷聿平大喊,想出手相救,却被下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惊讶得张大嘴。
只见七彩蛇环住那个人的脖子,蛇信正亲热的添着那个人的脸,而那个人,正咍哈大笑的抚塻七彩蛇。
“你这个捣蛋鬼,又偷溜出来吓人了。”那个人指责七彩蛇。“对不起,吓着你们了。”她转过身来,是个年约二十四岁的年轻人,有着一张俊秀的脸。
比聿平将以小手枪放回背包里,很明显的,七彩蛇是这人所饲养,而非野生。
他看向对方,觉得来人很有那只风靡台湾所有小女生的日本虫…柏原崇的味道。
“不,没关系。”他摇摇头,感觉怀中雪情轻微挣扎,他缓缓的放开她,他知道有第三者在场,她通常都会谨守礼教分寸。
“我姓庄,叫做庄崇寒,就住在这山里,两位是想上山吗?”庄崇寒自我介绍着。
“我姓谷,这是内人,我们想到绝命断魂岭上。”
“上岭?很难啊!”庄崇寒摇头。
“怎么说?”谷聿平问。
“绝命断魂岭每一入春,就会被云雾围绕,四周全都笼罩在浓雾里,可以说是伸手不见五指,连路在哪儿都看不清,又如何能穿过危机重重的山林野岭?所以我说难啊!”庄崇寒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。
“谢谢你的指点,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非去不可。”
“是吗?那好吧!请跟我来。”庄崇寒说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就住在山岭上,先到寒舍去,我好好的告诉你们要怎么上岭。”
比聿平和雪情对望一眼,从彼此的眼中寻到共识。
“好,那就打搅了。”
其实寒舍不是庄崇寒房子的谦称,而是它就名为“寒舍”
寒舍位处于山与山之间,依山而建,傍水而居,称之为寒舍实在与事实不符,因为它非常的优雅、宽敞,就像是一个气质出众的优雅贵妇,像一株空谷幽兰般的挺立在山中。
“这就住你一人?”谷聿平疑惑的问。这么大的院落,没有仆佣成群?没有妻妾围绕?高堂尚在否?
“当然…不。”庄崇寒微微一笑。“家中尚有家母与服侍家母的两位佣人和崇寒的奶娘,他们的住所都在后面,那儿景色较美。”
比聿平点头,五口人,也算是人丁单薄。
庄崇寒领他们来到他的书房。
“来,这是『无命山』的地形图。”庄崇寒从书柜上抽出一卷图,将它摊在书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