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离去约莫十分钟后,房里的翁佩银小心翼翼的溜了出来。
真是静悄悄啊!她蹑手蹑脚的先将二楼参观一遍后,再往一楼走,不同于二楼有日式、欧式风格不同的房间,一楼的楼面显得有趣多了。
藏书丰富的大书房、设备一流的视听房,看来霸气又内敛的宽敞客厅,屏风隔问处有一个开放餐厅,还有一间阳光四溢、四面都是大片玻璃的小厅房。再绕到左侧,将房门一开,一问更为宽敞、典雅的主卧室就映入眼帘,这个房间充满粗犷的男人味,应该是这里的男主人住的,只是…
怎么全参观完了,就是没瞧见儿童房?
佳音说小少爷十岁嘛,这十岁小孩住哪儿?老奶奶边想边又绕了一圈,这才突地想到每个房间、客厅中似乎都有一个红色钮。
好奇之心人皆有之,站在客厅的翁佩银,大刺刺的在那张雕龙的大木椅上坐下后,伸手就按了旁边桌上的红色钮。
奇怪的是,按下去没有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动静!
她不死心的再用力按了几下,还是啥都…
“小少爷!”
“小少爷!”
一晃眼,两个理平头、著中山装的少年仔突然冲进客厅,一看到厅堂上坐的不是俊美火爆的新帮主,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时,同时一愣,但也随即反应过来,从后腰处掏出一把手枪指著她“该死的贼婆,你把小少爷怎么了?”
因为这个禁地不是普通人进得来的,这个老婆婆能安静无声的潜进来,就不是个普通人。
翁佩银目瞪口呆的看着指著自己的两管黑枪,吓得声带都瘫痪了,哪还挤得出半个字来?
“不说?”两人交换了下目光。左右护法全出门了,而依小少爷的能耐,这个外貌普通的老婆婆能大剌剌的坐在帮王的龙位上,来头肯定不小。
“走!”两人同时以枪示意她起身。
“走?走去哪里?”
翁佩银吓得从座位上起身,但双腿发软又坐下,两人枪管一指,她吞咽了口口水,又站起身,抖著脚,走到两人身边。没想到这两个少年仔居然架起她,就将她往外拖,吓得她高声呼叫“佳音啊!佳音…”
“佳音?哼,那你就祈祷小少爷没事,不然,死神会先一步到!”少年仔撂下狠话,眸中的阴寒让她发现苗头不对。这两人并不是在开玩笑!
两人一边将她拖到五公尺远的两排木屋,一边以对讲机通知弟兄们前往主屋搜寻小少爷。不过,由于状况不明,不确定老太婆有无其他同夥,他们也要弟兄们小心…
翁佩银看着那鱼贯从身边冲出去的近五十名同样理平头、著中山装的男孩,再看着眼前这两排从主屋处看出来因为距离还有高低落差,加上四周都有高耸参天的大树遮掩而没发现的小木屋,心想她一直以为这儿就只有她常去的那栋日式房子,没想到这儿还有屋子。
只是,她怎么有误入贼窝的感觉?这些少年仔看来都像帮派份子,还持枪…
“进去!”两人将她丢进了这间冷阎罗专门惩治不忠帮员的牢房,上了锁后,转身就奔向主屋。
翁佩银呆呆的看着这间牢房。这外头看来明明是木屋的嘛,可里面的四面墙居然都加了铁栏杆,更可怕的是,在另一边还有些一看就是逼供拷打的刑具。
她觉得胃部一阵痉挛,浑身发寒,再想到自己的孙女儿不禁心急如焚。
无奈被关在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铁牢里,真的是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…
…。。
“很好,继续,用嘴吸气…在水里了,再用鼻子或嘴鼻一起呼气,好!很好…”阳光射入的明亮浴室内,余佳音笑盈盈的看着已经不再畏惧将头沉入水面下的雷向刚,一边带他练习。
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就在她想起身,提出将场地换到真正的泳池时,浴室门外突地传来不少脚步声,她柳眉一皱,也发现他的脸色一变。
“不要出声!”雷向刚压低嗓音,一脸警觉的看着关上的浴室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