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世尧等他们都摆平了才出声询问。
“静观其变。”梅苍蔚简单地说。
“是吗?”唐世尧沉吟。
“也可以让对方化暗为明。”梅苍蔚又道。
“怎么做?”
“主动出击。”他说出一个与之前完全背道而驰的建议。
“怎么个主动法?”唐世尧不解。
“云萱。”梅苍蔚轻声道。
梅云萱点点头,将她原本一直拿在手上的牛皮纸袋打开,拿出了一叠资料,一份交给唐世尧,一份丢给欧昱晏,余下两份想来是邵桓和虞傲舜的了。
“女人,你就不会走几步过来好好的拿给我,一定要这么用丢的吗?”欧昱晏弯腰捡起他来不及接住的资料,忍不住抱怨。
“反应迟钝,我是在训练你的反射动作耶!”梅云萱横他一眼,不再理他。
“这是萧曼芬的资料。”她对唐世尧解释。
“萧曼芬?”唐世尧疑惑的翻开来。
“拜托,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萧曼芬是谁。”梅云萱翻翻白眼,有点不敢置信地说,不过看他们茫然的表情,想来他们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“你就直说了吧!这个萧曼芬到底是谁?”欧昱晏还是忍不住地问。
“唐总,她就是你要我们调查的人,也就是你母亲的结拜姐妹,你的阿姨。”
“喔!是她。抱歉,说真的,我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,也没想过要问我父亲。“唐世尧恍然大悟。
“没差,现在可以继续了?“梅云萱询问。
“请。“唐世尧比比手。
“萧曼芬当初在你父母婚礼上自杀获救后便被她父母送出国去,可能是因为她的闹事让她父亲觉得失了面子,所以非常的生气,开始对她不闻不问,任她在国外自生自灭。后来她嫁给一个大她三十五岁的富商,可是那名富商在新婚不到三个月便心脏病发送医不治。这是她的第一次婚姻,历时不到三个月,但这段短暂的婚姻让她成了一名非常富有的寡妇。“
“七个月后,她又嫁给一个石油王,这次比较年轻,大她三十一岁,五个月后,她的丈夫死于心肌保塞,而她继承了所有的遗产,这是她第二次的婚姻,历时五个月又三天,这段婚姻将她的财富又推向另一个高峰,不可计数。“
“第三、第四、第五次的婚姻也都是同样的模式,上了年纪、富有、短暂的婚姻生活,然后就是对方死亡。“梅云萱简略的介绍萧曼芬的过去。
“好可怕,她简直就是黑寡妇嘛!“欧昱晏打了个冷颤。
“这些关于她的婚姻细节资料里都有,我就不再赘述。现在就来谈谈她近期的行踪。一个月,她和黑手党K市分堂的堂主会面,委托他们一件事,酬劳是十亿美元。”
唐世尧和欧昱晏不约而同的吹了声长长的口哨。啧啧!十亿美元呢!
“什么委托竟价值十亿美元?”唐世尧问。
“你的命。”梅苍蔚终于开口。
“嘘!”又是一声长长的口哨,唐世尧自讽的笑。“没想到我的命这么值钱。”
“比起七年前你母亲的命,是值钱多了。”梅云萱嘲弄道。
“梅云萱。”三个字,连名带姓的叫法,就代表梅苍蔚正对她极度的不满。
“她当初花了多少钱买我母亲的命?”唐世尧沉痛地问。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梅苍蔚冷冷的看了一眼小妹,告诉她“你惹的好事。”
“我要知道!”唐世尧站起身,双手撑着桌面,坚持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一千万。”梅苍蔚无奈地道。
唐世尧跌坐进椅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