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笨蛋服务生!”他抬头,看了她一眼,胸口的火气差点冲破脑壳。
唐欣不美,圆圆的苹果脸充其量只能称为清秀,她身高适中,身材比丰满还要丰腴一些,所以他都在心里偷骂她…小圆肉球。
可这颗小圆肉球在淋浴饼后,白皙柔嫩的肌肤隐隐泛着粉红色的光泽,水气蒸腾,就像一粒刚出炉的白胖包子,那样绵软可口诱得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。
他的喉咙有些干涩,眼光竟然自作主张地盯在她身上不肯离去。
“服务生送来的啊?”她走过去,掀开盘盖,两只烤得香喷喷的大龙虾惹人馋涎地躺在磁盘上,两盅鱼翅羹、鲍鱼沙拉、水果蛋糕、一大盆红艳硕大的草莓和一瓶香槟。这么丰盛,得花多少钱啊?“你…做啥儿叫这么多东西?很贵吧?我出一半好了。”虽然相亲多由男士付帐,可这场事故纯属意外,不能全赖给他。
“饭店送的!”粗嘎的声音像要冒出火来,他迈着僵直的脚步闪入浴室,倚在门板上的健硕身躯燥热得可以拿来煎蛋。
浴室里烟雾迷蒙,水蒸气中隐约还可以闻到女性特有如兰似馨的香氛;他的喉头加快滚动,身上某个部位迅速突出。
“该死的,我是怎么回事?出国两、三个月,母猪赛貂蝉。”他应罗兰服饰之邀到大溪地拍了一连串的春夏装目录,上星期才回来。
郝韫礼基本上是个非常有能力,又极端自负、暴躁的男人。虽名为摄影记者,可欣赏他的摄影能力、请他担任专业摄影师的人并不在少数。
他也很乐意到世界各地出外景,因为可以拍到全球性的新闻,也顺便开拓自己的视野。
这期间,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是没有,更多的是美艳多娇的模特儿,可他不要;对于终生伴侣,他要的是高岭之花,兼具美貌与智能,温柔体贴、善良纯真的绝代佳人。他自负地以为只有那样的女人才配得上他。
可如今…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心动竟是为了一个小胖妹!要美貌,没有:论智能,等于零…这样一颗小圆肉球,为什么?他竟会为了她头晕目眩…疯了!他八成是病了,而且病得不轻!
“男人果然都是运用下半身的生物。”他敲了下自己的脑袋,轻碎一口。
“郝先生。”唐欣轻敲浴室的门。
“干什么?”他没好气地应了声。
“服务生来收待洗的衣服了,你的衣服要不要先丢出来洗?”她柔软的音调不因他的怒吼而改变。
“该死!”他低咒一声,匆匆忙忙脱下衣服,拿条浴巾围住下半身,打开浴室门,她就站在门口,一脸灿笑盈盈。“喏!”他粗暴地把衣服扔向她,又“砰”一声关上门。
唐欣轻耸肩。这人的脾气似乎不太好。
她收好了两人的衣服交给服务生。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哪里。”服务生收了衣服退出房去。
唐欣走到餐桌旁,细心地布置好餐具,切开龙虾。这饭店里的人都好客气,一场意外,他们也很谨慎地处理,服务态度这么好,难怪不景气的时候,饭店里用餐、住房的人还是非常多。
有时做买卖的人真该检讨一下,是花大钱做广告好?还是提升产品品质、服务态度能得到更大收益?
“发什么呆?”郝韫礼冲完澡,铁青着脸走到餐桌旁。为了降温,他洗冷水澡,所以冻得牙齿直打颤。
“在想我们今天的好福气。”她笑着,端了盅鱼翅羹给他。“试试我们今天的口福能好到什么程度?”
热热的汤碗一接触到他冰凉的手掌,一阵温暖流进他心底,满腔躁火好象被绵绵春风吹散了。轻尝一口鱼翅羹,鲜美甘甜的味道在唇齿间扩散,美好得像要融化他的心。
“嗯!这饭店的服务生虽然莽撞,东西倒做得不错。”
“那个‘莽撞天使’给我们带来了好运道呢!”她吃得眉开眼笑,这饭店里的食物好吃得无法形容。
“天使!”他习惯性的轻哼,但没啥儿火气:唐欣的笑脸和美餐具有良好的降火功用。“别忘了,这位天使可是差点砸破你脑袋的罪魁祸首。”
“可他没有啊!”“那是因为我成了替死鬼。”他的手不痛,可是心很烦。
“你…还疼吗?”她放下刀叉,小心翼翼地盯着他。
他撇开头去,突然觉得她深黝如海的秋眸有种叫人陷溺的危险。
“没有,吃你的东西吧!不准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