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心底要冒出头的专断话语,培养耐心听她温婉的嗓音,慢慢吐露心事。
真挚的爱语震撼得她心湖波涛荡漾,蜜一般的甜美在每一根血管里流窜。
“我…从没谈过恋爱…”
“那有什么关系,我可以教你啊,只要你照我说的做…”心爱的女人是个像天使般纯洁的女性,他不免有些乐晕了头。
唐欣颦蹙黛眉。他又忘记自己说过的话了!她手下些微用力,握紧他的手。
一股压力自掌中传来,郝韫礼心底的承诺被唤醒开来。“欣…对不起,你继续说,我…”他干脆举起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。
唐欣好笑又好气地望着他孩子气的举动,她轻轻拉下他的手,一双丰腴的玉手满合着温柔包围住它。
就是这份春风也似的温暖深深吸引着他,令他魂牵梦萦,久久无法忘怀。为了保有她天使般的笑容,他愿意付出一切,只要能待在她身边,再难克制的火气他都肯费尽全身精力压住它。
她的螓首轻倚在他肩窝。“我也许不会是个好情人,因为我不懂,你可以等我吗?”
当她渴求的视线落在他难得不被火气扭曲狰狞的五官时,她看见他轻颌首,痴迷的目光纠缠着她。
“我很迟钝,你可能要等很久哦!”“没关系。我愿意与你先从朋友做起。”虽然他的身体不停发出想要碰触她的怒吼,但为了不叫她的笑容再次逝去,他只好咬牙忍了。
唐欣感动地往他怀里倒去。“我答应你,我也会加快脚步努力适应你。”
郝韫礼激动地回拥住她。第一次,他的付出有了响应,而他们终也达成共识!
意见上达成共识或许不难,但行为上的共识可没那么容易了!
尤其他们二人出身不同、价值观不同、性格更是南辕北辙,很容易互相吸引,但要彼此适应,可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的。
“我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唐欣在昏倒清醒的第二天,就想继续工作;她那固执的模样,别说素有“红狮”之称的郝韫礼要七窍生烟了,连圣人都会发火。
唐欣挫败地望着他,她是担心他的工作室开幕典礼会开天窗耶!他怎么就是无法了解她的苦心?“韫礼,你听我说好不好?”
他用力一摇头。“总之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你…”对于他的蛮牛个性,她真真是没辙了!窘羞的视线落在伫立门口,一脸为难表情的邱离身上。
昨天他们对布料行老何爽约,听说老何很生气,邱离无法应付,才会一大早跑来医院搬救兵。
谁知却遇上了郝韫礼;那家伙向来我行我素惯了,女朋友包含在“我”的范围内,他只想唐欣身强体健,才不管那个老何是要气死、还是气活?
“你给我出去。”想到邱离是来折腾唐欣的,郝韫礼身上发出来的人就直往沸腾点飙去。
“郝先生,你不能这样子的,我…”
“你想变得连你老妈都认不得你吗?”郝韫礼抡起拳头威胁邱离。
后者求救的视线转向唐欣。
她长喟口气。“邱先生,你先在门口等一下,我和韫礼谈一谈,很快就好。”她有些吃力地下了床,走过去关上病房门。
“你看,你连走路都东倒西歪的,这样子去和人谈生意,你想找死吗?”他气愤得口不择言。
唐欣无奈低下头,两手温柔地执起他的大掌。
郝韫礼剩下的咒骂马上吞进肚子里。他答应过的,要努力了解她、与她做沟通、学习尊重她的意见。
“韫礼,我知道以我目前的状况还不适宜工作,我会听你的话,好好休养身体,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,我应该去道歉的。”
“但你还没好啊!有必要急于一时吗?”
“这不是急不急的问题,老何为了等我,害他损失了中午以后两桩生意、邱先生因而信用扫地,这个责任我有义务去背负。”
“事情耽误了就是耽误了,会因为你去道歉而改正吗?那是不可能的,既然如此,为何不等你身体好了以后再去处理?”他唯一担心的只有她的身体,其它人的死活与他无关。
“就算无法挽回,我也不能将自己的信用赔进去啊!”她说不过他,只好哀求他。“韫礼,你忍心让我也跟着信用破产吗?那我会很难过、很伤心的。”她水汪汪的大眼眨呀眨的,楚楚可怜的神色紧紧揪住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