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了何种原因,我再也不想放开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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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青电可以确定,他对慕容痴心的执着已脱离兴趣,大步往喜欢的境界迈去了。
恋她的冷淡、恋她的无心、恋她的特矣诶行、恋她的一切一切;他彻底地被她给迷住了。
只是…
这分爱恋能持续到何时?
至今,他玩过最长的游戏是一个月,但一般最普遍的只有三天,他的兴致来的快、去的也快;可是他无法将慕容痴心拿来玩,因为…该算是预感吧;他总觉得,若玩弄慕容痴心,将来受伤害最深的恐怕会是自己。
为此,他得努力将自个儿的心意搞清楚,自己真愿意与她纠缠一生一世吗?
啧!机灵灵打了个寒颤,他撇嘴。“我真是病得不轻啊!扁想到能与她永不分离,就兴奋得全身直发抖。”或许不止喜欢她吧!他对她的感觉应该也添了一点爱在里头。
真爱不是游戏,不能以平常心视之,他非得更谨慎地处理才行。
所以,他已经三天未曾造访她家门了,他想试试,时间是否会冲淡他对她的执着?
倘若答案是肯定的,代表他爱得不真,当然他也就该及时斩断那虚假的情丝,省得害人又害己。
不过时至今日,他对她的思念不仅没减轻半分,反有越来越浓烈的趋势。
想见她,想得他食不知味、寝不安眠,满肚子怒火就想找个替死鬼发泄去。
“主子,我真是拿沐先生没辙了。”言芹胶着脚、拖着一身的脏污走进客房。
“沐先生弄了一堆陷讲对付我”想起这半个多月来,主子就顾着逗弄慕容痴心,放言芹独自担起“引贤人”的重担,结果,他东奔西走了十来天,别说请出半个隐士贤者了,还被整得落花流水,真是…呜!惨毙了!
“匡云发没保护你吗?”那个护卫真没用。
“别告诉他!”言芹低喊。早知“引贤人”的工作不好干,那些个隐士贤者一个比一个难缠,因此在去商请沐先生重蹈红尘为朝廷效力前,他就设法支开匡云发了,怕的就是匡云发若发现有人为难他,非捉狂将对方砍成十八段不可;言芹可不想去跟皇上解释,为何他请回来的贤者都变成残尸几块了?
“什么事别告诉我?”匡云发一进门,瞧见言芹满身狼狈,整个人就像火葯似地爆炸开来。“混蛋,是谁把你弄成这样?”
“在这边骂有什么用?”袁青电难得与匡云发站在同一阵线。“走吧!咱们去会一会那位罪魁祸首。”他终于找到合适的出气筒,可以用来一泄他满腹的“思念”之火了。
言芹看着那两名恐怖分子连袂走出客栈寻访沐先生去也,一张憔悴的俊脸登时从铁青褪色成惨白。
“喂,你们别乱来啊!”万一沐先生教他俩给玩死了,他拿什么跟皇上交代?“主子、匡云发,你们等等我…”他一拐一拐地追在两人身后,脚痛死了。
“言芹,沐先生隐居在离此半天路程的问情崖对不?”袁青电问道。
“那个…”这声“是”要应下去,就等于给沐先生召去了一张阎王帖,吉芹岂敢回答?
“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。”袁青电说,并朝匡云发丢过去一记眼神。“喂,去背你的救命恩人,我们要在三个时辰内赶到问情崖。”语毕,他形如流星赶月、抢先赶往问情崖。
匡云发二话不说转回去拉住青芹的手。
“不,我一身的泥灰、很臭…哇!”言芹还没说完,匡云发已经一个用力将他扛在肩上,轻功施展到极限、追在袁青电身后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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