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轰地,一阵响雷劈下,她跳了起来。
紧接着倾盆大雨哗啦、哗啦地狂泻下来。
“唔!”她抿唇、轻呼一声,全身都湿了。
这机关太厉害了,教人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,而这还只是开头,一点点小警告。
“呼!”她的心已不自觉地跳起了不一样的频律,面对如此奇诡的机关、很难教人不心动。
“只怕连慕容府也做不出如此精细、变化莫测的机关。”走向机关的发动处,她细心观察,发现机簧的安置处尚抹了剧毒,不论再厉害的机关师进入,也只能看、无法动手触摸、更退论破坏了。
“难怪这座机关楼能存续百年,而无人能出其右。”她佩服这位制者的真知灼见。
可更令人钦敬的是这位创造者的大方,或者该说是狂傲。
密宝阁的机关布置开放到令人一目了然,几个机簧、配以何种安排,简单而确实,几乎习过机关的人都会做。
但加上五行八卦的配合后,两仪生四象、四象生八卦…以此相乘类推下去,无穷无尽的变化自然产生。
“好厉害的手法、好巧妙的心思。”她陶醉不已地呢喃,心湖被掀起一阵涟漪,粉碎宁静,逐渐往外扩大。
情不自禁地,她再次触动另一处机关。
静待半晌,四周悄无声息。
“咦?难不成这一处机关故障了?”她好奇地在左右四方绕了一遍。
“哇!”无数飞箭忽然从四面八方射了过来。
原来机关的发动处在脚下,该死!她没注意啊!
眼下,前后左右都有箭,她…她该如何是好?
“笨喔!东西南北四方皆无退路,你不会试试上下吗?”轻佻的调侃声落,一条天外飞来的腰带卷住慕容痴心的腰,将她往半空上带,脱出利箭攻击范围。
“袁青电!”听出他的嗓音,她一无反抗地任他带上横梁、直落他怀里。
“哇!你湿得像只落汤鸡。”他拉起她的裙摆用力拧着,一道水注哗地泻下。
她螓首埋在他胸膛,用他的前襟擦干她湿淋淋的娇颜。
他微笑地揉了揉她柔如棉絮的嫩颊。“你好大的胆子,胆敢用我的衣服来擦脸?
她两眼直勾勾地望着他,兴奋未褪的黑瞳中还有几丝火花在闪动。
他忍不住轻拍一下她红扑扑的颗。“这里好玩吧?”
她点头,红晕又染得更深。许久不曾感到如此激烈的情绪,她的心到现在都还跳得奔急。
能够来到这里、见识到如此鬼斧神工的机关设置真好,而更好的是,他此刻就在这里、就在她的身边。
“这样看着我做什么?想勾引我啊?”瞥眼瞧见底下的箭雨已尽,袁青电抱着她飞掠下地。
贝引?她微带不解地眨眨眼。
“就是这样?”他倾过身子、轻吻了下她的唇。
她随即开心地更偎进他怀中,鼻端嗅入他清爽飒冽的男子气息,舒畅到她当下化作小猫一只,不停地往他胸膛里钻去。
“哇,你这家伙,几时学会这一招的?”袁青电笑着揪住她的后领将她拖离他怀抱。
慕容痴心不死心,反而抬起头,像只初生的幼犬,羞羞怯怯地添上他的下巴、逐次而上、吻住他的唇。
他常常这样对她,很舒服;而她就是太沉醉于这样的温馨,才会不知不觉习惯他的陪伴、进而恋上这份甜美的滋味。
“等一下。”他扳住她的肩、轻轻一推。
“先告诉你,光这样是无法留下我的,我给你送完午餐就走,你…”她难得激动地反握住他的手,打断他的话,深不见底的黑瞳中隐约有股渴望在浮现。
“痴心…”他收起游戏心态,端整的面容上是一片严肃。“你若真想我留下,就打开你的心,清光那些在你心底发臭发烂的废物后,再将我重新摆进;只摆我一人,那么我就为你留下。”
什么意思?他…他觉得她的心有问题,所以不肯留在她身边陪她吗?
“我…我不懂…”她的声音颤抖。
“那就去想,用你的心想,你是打哪儿来的?为何会变成今天的慕容痴心?你想要留下我的原因何在?等你把这些问题都想通后,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我…”她皱眉,总觉他的话是某种禁忌,她不该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