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病吗?就为了一个女人…天哪!他不敢相信,可萧士诚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!
“自首!”他第一次考虑到这个字眼。
同一间教堂、同一批人,萧士诚和薛宇举行了第二次的婚礼。
皮蛋难得地露出了真诚的笑容。伍胜夫在一星期前自首了,萧士诚守诺地为他请了个一流的律师,帮他辩护。
当然,上官金迷也如愿收到了她的尾款。
他们在一场记者会中,伍胜夫公布了所有的内幕,可以预料常町年底的选举要吃一场大败仗;不过官司缠身才是让那个高高在上的政治人物大呼吃不消的主因。
“萧大哥、薛姐,谢谢你们。”皮蛋毕恭毕敬地向他们鞠了个躬。
“啧,小子,你吃错葯了不成?”薛宇被他反常的举动吓了一大跳。“这么好礼,又想搞什么鬼花样?”
皮蛋胀红了脸,他难得想表现点礼貌,却被说得如此不堪!
“笨女人,活该你一辈子复不了职!只能在小道馆里终老一生。”气死人了,再也不想见到她了。
瞧着皮蛋愤而离去的身影,萧士诚忍不住失笑。
“他是真心感激你,你又何必逗他?”
“那小子一向心高气傲,我不想看他被现实磨得抬不起头来嘛!”当初与他投缘,就是欣赏他那点不服输的骨气。要是他因为受了太多恩惠,而变得唯唯诺诺,就不可爱了。
“你也真奇怪。”谁不想要一个听话的乖孩子,就她例外。
“这比不上你呢!”她踮起脚尖轻咬着他的耳垂。“我还以为你是开玩笑的,想不到你真出钱帮伍胜夫请律师。”
“他有心自新,就给他一个机会喽!”他笑着回吻她粉嫩的颊。
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”她眨眨眼,语带哽咽。“我总是给你添麻烦、拖累你…”“也顺便帮我多积点儿阴德。”否则以他的自闭,绝对会日日夜夜沉溺在实验室里,哪管外界风风雨雨、旁人是死是活。
薛宇破涕而笑。“你这么说也是对啦!若没有我,恐怕你得到死,才会被抬出实验室。”
“是啊!”萧士诚爱怜地吻去她脸上的残泪。“所以我永远都不能没有你。”“那我就一辈子陪在你身旁喽!”她娇笑地回吻他。
也许是太晚熟的缘故,一朝识得情滋味,便想黏它个日日夜夜、分分秒秒,一点一滴都不想分开。
吻她一直是他最爱的一种行为;一手捧起她清秀的小脸蛋,四只浓情蜜意的黑眸对个正着,两弯甜甜的笑弧在各自的唇上漾开。
他嘟起嘴,先在她艳红的唇上轻喙一口,听到她媚惑的娇吟醉人,再也忍不住地低头,深切浓烈地吻住她。
美丽的快感在她体内流窜,惹得她只想沉醉,不愿醒…
“你们两个,”上宫金迷双手插腰,一脸的不耐。“到底够了没?”
“轮到我们了吗?”毕竟是有经验的人,薛宇一下子就猜出,教堂已腾空,上官金迷是来催人的。
“废话!”上官金迷没好气地道。将来她若长针眼,准是这两个混蛋害的!
“谢谢你来通知我们。”萧士诚挽起薛宇的手。“小薛,我们走吧!”
台上站的是上回同一个神父,身旁的新娘当然也没变。
事情进行到这里,萧士诚还算满意。
他顺利地将戒指戴上薛宇的手指,正准备吻新娘。
哔!一个莫名的声响发自她的身上,吓得他脸色瞬间转白。不会吧!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耶…
“等一下哦!”薛宇低头,解下腰间的呼叫器。“是警局在CALL我。”
一句话,教堂里的气氛马上升到最高点。
“你不是正在休假中?为什么又CALL你?”他可紧张了。“常小姐平安回去,伍胜夫投案后,局长就说要取消我的休假了。”她没告诉他,局长还说要升她的职,只是她还在考虑中,尚未接受。
“那…”他无精打采耸下双肩。“你要回去吗?”结婚结得这般艰难的,他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了。唉,好泄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