较大间的葯铺。”
“不用了,可可。”北堂颛顼坐到她身边,声音低沉缓慢。
唐可可又望了他一眼,心里有些释然,瞧,他要告诉她真相了,他并不打算欺骗她…
“我说过与其变成废人,我宁愿把握这段时光,然后无憾的迎接死亡。”
眼底冷光转炙,唐可可垂下眼。他欺骗她!
好啊!北堂,你竟敢耍我!
“怎么了?可可?”北堂颛顼关心地问。
“没什么;我只是…难过。”唐可可勉强自己不要冲动,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,但不是现在。
“你在为我难过?呵,可可,你说你不懂感情,但是我却不以为然,我所见的你,却是感情丰富的。”“那是因为对象是你。”唐可可直言不讳。
“意思就是…你只对我有感情喽?”北堂颛顼调侃地道。
唐可可突然抬起头来认真的望着他,那眼神让北堂颛顼吊儿郎当的表情渐渐凝住。
“没错,我只对你有感情。”
心跳霎时变得紊乱,北堂颛顼惊愕的回视她,老天,为什么他的心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失去控制?
懊死的!难道真被东方那张乌鸦嘴给说中,他“寡妇杀手”的名号将终结在她手上?这么简单?只花了短短三天的时间!
“你怎么了?很难受吗?”唐可可靠近他,一双水眸瞅着他。
北堂颛顼回过神来,一惊向后跌去。
噗地一声,唐可可忍不住失笑,他的样子真的是有点蠢。
北堂颛顼尴尬的一抹脸,坐起身。“这么好笑?”
“还好。”唐可可连忙止住笑。“你在想什么?好像被我吓到了,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?还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虚弱,无法久坐?”
“哦,我想可能是后者吧,我觉得浑身的力量像是完全都消失了般…”
“把它喝下。”唐可可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碗,里头还装着黑漆漆的葯汁。
“这是…”北堂颇顼又是一惊,谨慎的望着那不明物体。”
“这是能暂时压抑毒性发作的草葯,也能治疗你的内伤,喝下之后就能像普通人一样做些普通的事,至少在你最后的这段时间不会这么虚弱。”唐可可认真的说,这碗葯可是她今晨到镇上葯铺买了五斤的黄连,借了他们的工具熬制成汁,装进壶里带回来的,她要让他一天喝一碗黄连汁!“这…”北堂颛顼犹豫的望着那葯汁。
“就当是让我安心,我真的不忍见你这么痛苦的模样,这会让我的心充满愧疚,因为我知道你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,我…”唐可可说得泫然欲泣。
“好,我喝!”北堂颇顼不忍,毅然决然的接过碗就口,葯汁一人口,他就差点吐了出来,老天,这根本苦得像黄连一般…
垂着头的唐可可嘴角勾勒出一抹狡笑,北堂颛顼没有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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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可可的生活,向来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两次出嫁离开过唐门之外,这近二十年来她算是足不出户的,和北堂颛顼的“私奔”可以算是她第一次见到外头的世界。
这里是一个小镇,望着四周热闹的景象,虽然她清晨到过一趟,不过那时还没这么热闹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唐可可指着一群人围观的地方。
北堂颛顼侧耳倾听,听闻一阵锣鼓响与吆喝声。
“可能是杂耍的或江湖卖艺的,有兴趣吗?”北堂颛顼了解的笑问。
“你没问题吗?身体还受得住吗?”唐可可故意问。
“你的葯效用很好,我觉得还撑得住。”
还骗!哼!
“那就好,我想看。”唐可可点头,两只脚已经迫不及待的往那群人走去。
北堂颛顼摇头叹笑的跟在她后头,两人一起挤进人群中,来到最前头。
看了一会儿,唐可可突然道:“厉害,真是厉害,真应该好好的为他们鼓掌。”
北堂颛顼有点讶异的看着她,有这么好吗?
依他的眼光看来,这两个江湖卖艺的人手脚功夫平平,与以往他看过的同行相比,他们显然差多了。
“…可可?你认为他们很厉害?”北堂颛顼低声的靠在她耳边问。
“错了,他们烂透了。”唐可可立即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”
“这么烂的技术,竟然还敢开张做生意,你不觉得他们的脸皮厚比城墙,不该为他们的勇气可佳鼓掌鼓掌?”
原来如此啊!他还以为她挑剔的眼光何时变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