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!”
“你侮辱我!我若说我卖的甜点是北京第二好吃,就没人敢称第一,你竟然说它是垃圾!”可以骂她丑,可以骂她矮冬瓜,就是不许批评她用心烘焙出来的作u叩。
“如果是你做的点心…”殿下努努嘴“的确不错。”他难得由衷夸奖人。回想起一年前味蕾残存的口感,他竟然对她做出来的点心有着想念。
唐心板着脸,从冷藏柜拿出一块装饰着鲤鱼的芝麻折团子。“吃…吃完,我要你道歉!”
那鲤鱼的鳞片是用巧克力做成的,一瓣瓣插在糖拉的鱼身上,鱼尾可爱的翘了起来,鱼目活灵活现的瞪着人瞧,就像是真的活鱼。
她的产品有叫人眼睛一亮的效果。
殿下瞄了眼标价,皱了皱眉。
她不懂成本计算吗?这样一块顶级甜点居然只卖二十块钱,这家店没有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真是托天之幸吶!
白夏瓦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,起先的疑惑被兴味取代。
“小痹乖,你认识这位小姐?”
“别在别人面前叫我的小名!”还叫那么大声,他这母后根本是故意的。
白夏瓦马上皱起脸,可怜兮兮的朝着唐心告状。“你看!我说的话不假,他比我还凶呢。”
殿下蒙受这样的冤屈不是一天两天,早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,他当作没听到白夏瓦的指控“妈妈,你真是够了唷!”
白夏瓦嘟嘟嘴,竟然惦惦的不敢再说什么。
有这样以“可爱迷糊”当拢络人心手段的妈妈,殿下无语问苍天。
偏偏,没天理的,她身边的人都吃她这一套,而且所向无敌,养成她对三个儿子予取予求的坏习惯。
他一满十八岁就速速搬离开那个“男权萎缩”的家,受荼毒的时间比两个兄长少,所以现在偶尔的騒扰还在他可以、愿意忍耐的范围里。
他厌恶那种老爱装可爱、耍白痴的女生。
但很家门不幸的,她老妈是个中翘楚。
“白妈妈,我请你吃白桃果冻,吃完心情会很好喔。”不肖子也跟她无关,很早失恃的她对柔腻如软糖的白夏瓦很有好感。
“还是女孩子贴心,我想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想很久了,你知道吗?我家阳盛阴衰,就我一个女人,我好可怜喔。”白夏瓦感动到不行,顺便声讨她家三个拥抱自由,对婚姻如见毒蛇的儿子。
“我想白妈妈如果看到我家唐果一定会更喜欢她…唐果比我讨人喜欢多了。”她瑟缩了下。
“那太好了!你妹妹几岁?我家老大二十八、老二二十六,这个也二十四了,我养了一堆的老男人!”白夏瓦悲从中来。
“我妹妹今年刚满二十。”唐心最怕这种哭调了,赶紧把妹妹的年纪拿出来当挡箭牌。
一不小心她瞅见殿下一副“要继续宠她,活该你倒霉”的眼神。
嗄!这家伙,居然见死不救!
“那你几岁?”白夏瓦可没看见两个年轻人中间的暗潮汹涌。她决心今天要钓个媳妇回家,配谁都可以!老实说这女孩粉粉嫩嫩,挑起来当媳妇她肯定很快就能升格当阿嬷,然后她就能抱着她的金孙到处去跟邻居、同学炫耀,那股爽劲是三个不肖子没办法明白的啦!
“我二十一。”
“你真懂事,这么小就出来赚钱帮忙家计,好难得喔。”
殿下也惊讶她小小年纪就出卖劳力工作。
“还在读书吗?”
唐心摇摇头。“我只有高中的学历。”
她的打工年资可以追溯到国小三年级,她总是跟在当西点师父的父亲身边,看他无师自通的创造许多美不胜收的点心。
案亲对她极好,开发任何新的餐点都会让她试吃,然后倾听她的意见想法,那段时间,是他们父女最亲近的一段日子。
“为什么不继续读书?”
唐心尴尬的红了耳垂。“我不是读书的料。”她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唐果,对外人她却什么都不提。
“白夏瓦女士!”眼看已经逾越人家的分寸,他要是继续默不作声,绝对没完没了。
“啥?你连名带姓叫我喔,小痹乖?”当娘的权威受到挑战,到底要摸着鼻子认输还是反击?衡量情势,成功的机率不大,等等回家讨救兵再来教训这目中无人的坏孩子!
主意打定,白夏瓦乖乖住嘴。
“我们走吧,你别在这里妨碍人家做生意了。”殿下发现门前逗留的游客越来越多,又以女性居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