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城府很深的脸。“请坐,唐小姐。”
“谢谢。”唐心落坐。
“要喝点什么吗?”吁若湛对女人涸仆气,他的客气建立在姿态对等。如果没有利益关系,抱歉,他的阴冷绝对不会有女人想靠近他。
“奶茶。”
吁若湛有些失神。她让他想起另外一个也爱喝奶茶的女生…
他叫来侍者,要了唐心的奶茶。
“我们可以开始谈了。”他很少浪费时间。对他来说时间跟金钱是天秤上重量一致的。
“嗯,吁先生打算出多少价钱?”她开门见山。
“你很直爽。”
“只是很简单的买卖,我想没有复杂的必要。”也许她不是做生意的料,但是,她想,她可以信任这位吁若集团的大老板。
“你很容易信任别人。”
“因为你是殿下的朋友。”他们在上海见过面,她记得;虽然是好几年前的事。
“说的好…”吁若湛神秘的笑,双手成金字塔状,有些让人摸不着头绪,他所谓的“好”究竟是不好,还是好?
十五分钟过后,唐心离开了。
吁若湛看着他刚刚签下的约,上面有他跟唐心的签章,他心情愉快的拿起手机,拨出一组号码。
“殿下,是我。”
手机那边的人显然没有太好的响应。
他仍然在笑,像老狐狸逮到盼望很久的雉鸡。
“我们有笔生意可以谈。”
然后他又说了什么,殿下沉默了…
“我数到五,要是你对这笔生意没兴趣,我马上转手给别人。”
“恶魔!”手机那头爆出殿下的咆哮。
吁若湛像是知道他会有的反应,之前就把手机拿离开一个胳臂这么远的距离,等殿下发飙完毕,才又挪回耳朵。
“我恭迎你的大驾。”说玩,他马上切断通讯,因为殿下后面那些话,不、听、也、罢。
二十几分钟后,法拉利跑车紧急停在咖啡馆前面。
殿下怒气冲冲的闯进,目不斜视,直直杀到吁若湛面前。
他的气势骇人,服务人员一时问没有人敢去要他点东西。
“二十六分又四十一秒,你的动作满快的。”望着腕上旧表,吁若湛对殿下的快速来到非常有好感。
“少转弯抹角,唐心…到底跟你做了什么交易?”
吁若湛也不废话,一份合约从笔记型计算机下面拿了出来。
殿下一行一行的看,心里有了计较。
“她可以找我啊,为什么是你?”那是一份土地买卖契约书,唐心把四合院卖了。
“就因为是你她才找我。”看似玩文字游戏的对话,却说明了一切。
“我并没有跟她要钱,她也不欠我什么。”卖地的唐心,为的是要还他这些年资助她,还有照顾唐果的钱。
“这些,显然你的唐心都不知道。”
“把这块地让给我。”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四合院被这家伙转卖出去,不管是基于怎样的理由!
“你确定?价钱由我开?”唉呀,好容易上钩的鱼,害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。
殿下龇牙。“吁若湛,你最好记得不要落到我手上,君子报仇三年不晚。”要是他敢漫天开价的话…
呵呵,惹毛他啦,红毛猩猩。
“看在你让我额外赚了一笔外快的份上,我就不为难你了,一口价,三千八百万,去掉零头,看在我们七家族的份上。”
“妈的,不到一个小时你飘翻三倍!”吸血虫、奸商,恶棍、没血没泪的王八蛋。
“随便你怎么骂,爱要不要?”他开始关机,收拾桌面上的东西。
他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,能钓上这只猩猩。香蕉对猩猩果然很有用处的,那位白嫩嫩的小姐真是帮上他好大一个忙啊。
也许,他可以考虑不要在殿下的姻缘路上作梗太多,免得天打雷劈的时候要躲在房子里出不来。
“三千万整。”一口价?他还一口饺子咧。赚钱要是这种赚法,没天理了不说,简直是人神共愤!
吁若湛把土地契约书往回收。“那块地我去瞧过,就位在王府井的后面,算得上是精华地段,我只要放出风声要卖,大客户肯定不少,这年头小鼻子、小眼睛的人很多,爽快俐落的投资客也不少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