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平时精明能干,完美无缺、温和坚毅的模样,只要小姐睡着,就很难唤醒,而好不容易唤醒了,大概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脾气会很差,之后才会恢复正常,而这是在她睡眠充足的情况下,如果睡眠不足的话,那时间大概会延长到一个时辰以上。
要叫吗?她有点怕刚睡醒的小姐耶…
可不叫又不行,最后敏儿只有硬着头皮,叫了。
…。。
乔守银冷着一张脸,方踏出淡烟疏雨阁,远远的就看见不知在庭园里守候多久,等着和她“巧遇”的三位姨娘。
“小姐…”敏儿拉了拉她的袖子,她挺怕这三位姨夫人的,一时之间忘了现在的小姐也挺吓人。
“别在我耳旁畏畏缩缩的!”乔守银冷声轻喝。
“对不住。”她吐吐舌头,乖乖的、安静的躲在她身后。“不知道三位夫人这回又要找什么麻烦了。”她嘀咕。
“哼!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望着三位姨娘往她走来,乔守银冷凝的脸闪过一抹冷笑。
“唷!今儿个是怎么了?咱们乔家的当家小姐竟然会闲赋在家?怎么,咱们乔家要垮了吗?”二房陈玉娘尖着嗓子道。
乔守银嘲讽的一笑。
“既然这么巴不得乔家早点垮,那我就如你们所愿,所以从下月起,各房的零用金全部取消!不满的人找爹说去…如果不怕被爹当场跋出乔家的话。”冷笑的望着当场脸色丕变的三人。找她麻烦?哼,愚蠢!也不看看是谁供她们吃住的!
“唉哟!说说都不成啊?”三房费云姬调高嗓音“说到零用金,唉!比起过去,那一点零用金简直是九牛一毛,害我都不敢上街了,丢脸哪!”她故意咳声叹气。
乔守银冷冷一笑,那“一点”零用金可是平常人家两、三年的用度!
“既然三娘怕丢脸不敢上街,那正好,安分守己的守在家里,免得出去丢人现眼,顺便管好二哥和二姐,别让二哥老是对婢女上下其手糟蹋人家,也不要让二姐动不动就拿鞭子处罚下人!”
“唷…还不都是那些贱蹄子妄想飞上枝头,才会来勾引你二哥,这怎么能怪你二哥呢?而且下人犯错,处罚一下是应该的,谁叫他们不机灵一点,怪谁啊!”费云姬脸色不豫。
“飞上枝头?三娘真是爱说笑,一棵烂树,连乌鸦都不想停,又不是想不开!至于处罚下人,也要他们真的犯错,如果三娘不听劝告,我会立即撤了服侍你们的仆人,让你们一切自理。”
“乔守银,你不要欺人太甚了!”她怒喊。
“三娘确定我欺的是『人』吗?”根本禽兽不如!
“我知道了,一定是你身后那个贱蹄子,又在你耳朵旁嚼舌根,编派你二哥的不是,对不对!”费云姬怒瞪着敏儿。
敏儿吓得缩在乔守银身后,拚命的摇头。
“敏儿没有…没有!”
“三娘,我有眼睛会看,还是三娘你瞎了眼,看不到事实?光是今年,你们院落就有三个婢女被强迫喝下打胎葯,然后赶出乔家,这种事,三娘不可能不知道吧?”有个儿子专门糟蹋姑娘,身为娘亲的就专门“断后”!
“我…那种不知检点的贱人,当然要赶出去!”
“再怎么贱,也不会比你们贱!”乔守银不客气的说。“我最后警告,若再让我发现二哥或二姐的行为没有收敛,我就撤离所有的下人,你们好自为之!”
“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们说话,你只是晚辈…”
“凭你们现在吃穿用度全伸手向我要,这点够不够!”乔守银怒声打断她,冷冰冰的瞪着吓了一跳的三人,最后,转向四房何如双。“四娘你呢?有什么话要『训斥』守银的?”
她连忙摇头“四娘只是陪你二娘和三娘散步,没事儿要说。”
乔守银点点头。“既然如此,我还有事要做,就不陪三位姨娘闲聊了。敏儿,咱们走。”与她们擦身而过,她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“这丫头,愈来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!”陈玉娘咬牙,怒瞪着乔守银离去的背影。
“她根本从未将我们放在眼里!”费云姬实在气不过。
“可是二姐、三姐,就算如此,我们又能如何呢?守银大权在握,老爷又放手不管咱们的死活,任由守银压制咱们…唉!小妹担心,在不久的将来,咱们可能会被赶出这个家门。”何如双幽幽的一叹,万分委屈的模样。
“她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