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的忌日。”乔守银吩咐一旁的敏儿。
“可是小姐…”
“别再可是了,反正不是此处,到下一个村子还是得分道而行,去和陈公子说一声,你们赶紧出发吧!”现在已是巳时末,午时将至,早点出发,还能赶在黄昏时抵达下一个城镇。
“是,小姐。”敏儿担忧的望了她一眼,才万般不得已的退下。
乔守银瞅了一眼李慕醒。
“那么,就让你们再养两天伤,到时候如果这个还没解开,就劳烦王爷和我同行了,可以吗?”她也不想问他们此次南下的行程,反正他既然自己这么说,她就毋需多想。
“可以,就这么决定。”李慕醒同意。
…。。
“乔姑娘,昀颢已经离开,房里只剩我们两个了,我想…你已经有点迫不及待,就毋需再矜持了。”
乔守银涨红脸“你别胡说八道!”
“其实不瞒乔姑娘,我也有点迫不及待了。”李慕醒偏头望着她,她一直是背对着他靠坐在床下,所以他能看见的就是她的后颈项,那原本嫩白的肤色,此时泛着红光。
微微一笑,他真想看看她羞怯的模样。
“不准!”她急喊“不许你胡来!”
“乔姑娘,你这是强人所难,这种情势下还不准的话,很伤身的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贼笑,缓缓的靠近她,在她脑后低吟。“反正我们俩同宿同食已经一日夜了,就剩这件事还没做,既然我们都不知道还必须绑在一起多久,那何不顺其自然,让它发生?”
乔守银又羞又窘,纵使纵横商场多年,什么场面都见识过,可是“见识”的意思是,自己是观众啊!
“乔姑娘,你真的不想要吗?”李慕醒的头几乎和她靠在一起,他情不自禁的嗅闻着她发上的百花香味。
“我…”她身子微抖,极力克制自己的身体需要,可是她已经忍耐太久,积压太多,那种感觉已经太过强烈,再也无法忍耐了。“好,我…要…”红晕退不去,爬满了她的脸。
乔守银缓缓转过身,先帮李慕醒坐起,靠在床栏,她极力痹篇他纠缠的目光,发现逃不开时,她嗔道:“你…闭上眼,转过身去。”
“我若转过身去,你也得换个方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慕醒微微一笑,乖乖的转过身闭上眼,看她羞成那模样,这伤口的痛也算是值得了。
“你再向后靠一点。”头发拉得太紧了,头皮有点受不了。
“唔…”李慕醒后移,牵动了伤口,忍不住低吟一声。
“你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他咬牙,这种时候就算不可以也要强撑下去。
乔守银偷颅他一眼,才脸带羞怯的开始宽衣解带,然后…蹲了下来,坐在夜壶上,解放…忍了多时的尿液终于排出,水声滴答,让她想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。
李慕醒默默的等她解决生理需要,听着她整理服装的声音,然后…
“我…好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乔姑娘,麻烦你扬高声唤昀颢进来,好吗?”他的伤口好痛,动弹不得了。
“啊,你又流血了!”乔守银此时才发现他的白色单衣又染红了,她一边高声唤萧昀颢,一边急着要扶他躺下,一不留神踢翻了地上的夜壶。
“啊…”尿騒味瞬间布满整间卧房,地上一片汪洋…
乔守银傻了,扶着他的肩呆楞住,两人目光相接,然后…
李慕醒爆出一串狂笑,然后付出了更惨痛的代价。
…。。
所谓一回生,二回熟,跨出困难的第一步之后,接着就会比较轻松。
所以当接下来两天他们的发依然结着时,这种解决生理需要的事,也从原先的困窘渐渐习惯了。
李慕醒的伤因为那次的狂笑再度裂开,幸好他们在他的枕边发现一瓶伤葯,那伤葯效果特佳,仅两天的时间,伤口就开始收口,好了七成,因此,他们按照预定计划出发。
“你们既然有这么好用的伤葯,为什么一开始不用?”马车里,乔守银语气颇有怨怪,像是责怪他们不该拖延她的行程。
“咦?那伤葯不是乔姑娘的吗?”李慕醒疑惑,他以为是她见他伤势加重,所以才拿出珍藏的良葯。
“当然不是我的,听你这么说,也不是你们的,那…上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?”她两进道秀眉微蹙,万分不解。